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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的最高层取下一个乌木盒子,抖开广袖擦干净上面的浮灰,才轻轻放在白衣面前。

    白衣看看他又看看盒子,伸手打开,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只内敛莹润的红玉细镯。

    他拿起来细细端详,这玉镯比他小指还要细上一半,触手生温,玉质细腻,釉料嫣红,雕工浑然一体,并无多余花纹雕饰,简简单单,古拙大方,倒挺合他眼缘。

    月圆之夜也是阴气最重之时,仙君带上它,便能在子夜月华最浓之时,破开时空,穿梭阴阳,只是此法有很多限制与忌讳,容本王为仙君细细道来

    白衣边听着秦广王絮絮叨叨,边带上这只红玉细镯,只见方才还有些宽大的玉镯方刚一贴上他的皮肉,便似一道绳圈般将他的手腕箍住,片刻便隐于他的腕间,只留一圈浅浅的红痕。

    白衣抚上那一圈红痕,挑眉看向秦广王,意思很明显: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仙君不必担心,这毕竟是在钻天道的空子,谨慎一点总是好的。这就跟刚才的那块玉牌一样,都是在钻空子,他们那所图之事,若是宣之于口,言出法随,肯定会被天道盯上的。

    白衣只嗯了一声,也就不当回事儿了,该说的都说了,想做的都做了,他也没有再继续留下的必要了,若不快点回去,怕是会被怀章发现端倪。

    天色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这就告辞。边说着白衣边站起身,抻了抻松软的筋骨,向着殿外走去。

    秦广王看着他略显清瘦单薄的背影,忍不住说了一句:仙君,千万谨记,莫要再干预人间生死,这可是天道大忌。不怪他有这样的担忧,毕竟生死簿上已经有数条因果因这小仙君之故而改了命格。

    白衣脚步只顿了一下,便摆了摆手,说了句知道了,就踏出殿门,如来时那般悄然离去,身影被浓黑的夜色吞没,消失在秦广王的视线之中。

    秦广王直到见他走远了,又忍不住长叹一声,扔下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熄了殿内的灯火,就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