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第4/4页)

师尊和师侄,若我这么轻飘飘的就说了原谅,那岂不是让他们的心血打了水漂?白衣又靠回软椅中,接过韩英递过来的一盏清茶,抿了一口,轻飘飘的说。

    那师叔,您的意思是?周子舒侧头看向白衣,毕竟这事的起因在他,主要牵涉的也是他,若他不表明个态度,周子舒也很难做定夺。

    我倒不惧他们耍这些算计手段,但操心的是你,出力的是师尊和老温,还有山庄这些孩子们,若我就这么轻轻放下,你们这一个月岂不是白忙了?这确实是白衣所想的,虽然这一切的导火线都是他,但为此操心费力的却是子舒他们,他这个算得上是坐享其成的人,若是替他们做了决断,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那叶前辈,您怎么说?周子舒又探身问相叶白衣,想听听他的意见,而叶白衣却轻啧一声,腻了白衣一眼,暗骂一声这小滑头,才对周子舒说:该敲打的都敲打过了,该教训的也都教训完了,反正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也都得罪了,小白都说听你的了,你们四季山庄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庄主还是我是庄主?!

    有了叶白衣这并不想插手的态度,周子舒心中就有谱了,面对那两个冷汗已经浸透全身的岳阳派弟子,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贵派诚意十足,那我等也不好揪着不放。

    阿絮啊,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温客行展开折扇,挑眉问道。

    有你们在外面这一个月搅起的风波,想必经此一役,各门各派心里也都有了成算,哪有防贼千日的道理,四季山庄既然重出江湖,总不能偏安一隅,还得在这个武林立足呢。周子舒理了理宽袍,对厅中抖若筛糠,大气儿都不敢喘,却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岳阳派弟子说道:这赔礼,我也就越祖代袍,替师叔收下了,前尘因果,一笔勾销,望他日与贵派江湖再见,亦能以礼相待,也奉劝贵派谨记今日之言。成岭,替为师送客。

    张成岭原本与毕星明一左一右侍奉在周子舒身侧,听到师父召唤,还愣了一下,见张成岭有些不在状态,毕星明还悄悄摸摸的杵了他一下,把他这个小师兄唤回了神儿。

    那岳阳派的两个年轻人上山的时候都是被十数双眼睛紧紧盯着,紧张的不得了,但既然四季山庄已不再追究,又收下了赔礼,那心思多少就安稳些许,又是张成岭这个还算跟他们岳阳派有些渊源的少年带他们离开这个已经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四季山庄,来时的战战兢兢,也就渐渐被好奇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