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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澜哥哥以后会罩着你的。

    我他妈的差点被自己感动到,林潮生却狡猾地调侃我。

    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轻笑,用食指绕着我的发尾,怎么不叫潮生哥哥了?

    我气得推开他,就不能让这个梗过去吗?

    他没理我,继续收拾厨房,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晚上洗完澡后,林潮生掏出来三个厚厚的被子。我正盘腿坐在床上,从里到外都穿着他的衣服。

    看他忙忙碌碌,我不解地问:我们盖一个不就行了?

    他抬眸,眯着眼,不行,有人怕冷。

    我摸了摸鼻子。

    就这样,我和林潮生躺在一个被窝里,身上压了三层棉被。

    睡着之前,我手里捏着棉被,看着他的胸口起伏,像是潮汐。

    同桌,你睡了没?我问他。

    没。

    他帮我掖了掖被角。

    林潮生。

    他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很想叫他的名字。然后,我下意识地和他汇报:我不和那些女孩在一起了。

    他没出声,但我知道他听懂了。

    你你应该不会再瞧不起我了吧?我问。

    忽然,我身后传来热气,温暖的胸膛贴着我。

    林潮生从身后圈住我,把我搂在怀里,他凑在我耳边说:温澜,你真记仇,都这么久了,还惦记着。

    他用手掌摸了摸我的额头,撩起我额前的发,睡吧。

    我感受着他的体温,暖呼呼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正面对着林潮生的脸。两个人的鼻尖相互抵着,四肢也缠在一起。

    很巧的是,我们同时睁开眼。

    不巧的是,我们同时升了旗。

    我感受到我大腿那有热热的东西,我知道自己的胯间也是热热的。

    我俩像弹簧一样弹开,各自扯了被子,盖在跨间。

    然后我们尴尬地穿衣服,尴尬地洗漱,尴尬地吃早饭,尴尬地聊东聊西。

    我们假装忘记这件事。

    事实证明,人们总会遗忘那些尴尬的事情。周一开学的时候,我和林潮生仿佛已经忘了那天早上的窘迫。

    一切好似又恢复了正常。

    一切好似又开始了反常。

    比如,我没法再对他的亲近处之泰然,比如,他不再能自然而然地摸我的头。但这些反常很快就回到正轨了,日子照常过。

    时间汩汩而过,教室后面贴起了高考倒计时。

    那天班主任抱着书走进来,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便利贴,让我们写上自己的第一志愿,准备贴在教室后面激励同学。

    我嘴里咬着笔,盯着便利贴发了会呆。接着,我用手掌遮住脸,透过指缝偷偷往旁边看。

    林潮生很快就填完了。

    我用手肘撞掉了他的笔盒。

    喂,同桌,你东西掉了。我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跟他搭话。

    林潮生低头看了看,弯腰去捡笔盒。我立马凑到他桌子边,看清了上面的字。

    我想知道自己要填什么了。

    下课后。

    林潮生突然拉住我手,用温热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

    我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心虚,支支吾吾地:你、你干嘛

    嘘,闭眼。

    喂,你都捂住了,我看不见。

    眼前一片漆黑,我听见他在笑。

    你他妈干嘛

    别睁眼。

    我听见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像是他从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他轻声说:睁开吧。

    我睁眼时看见了一个晶莹剔透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细皮绳串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玻璃瓶透明而发着光泽。里面盛着蓝色的闪亮的小晶体,被切得细细小小的,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是硫酸铜晶体。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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