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人是个男孩,那人很喜欢躺在我家的沙发。家里从未来过客人。我想,你一定会猜到是自己。

    他唇角笑意淡去。

    在那通电话,我还说我说我身边有很多乌七八糟的事,没办法和他在一起,让他别再等我,让我们都放下。

    林潮生收了手,不再搓我的发尾。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我本想着,说了这话后,就断了我们感情。我继续相亲,娶妻生子;你另寻他人,过得幸福。我们之间,就此别过。

    我听后身子一颤,心里苦涩着。我伸手,轻轻勾了下他的小拇指,才发现他是手冰凉冰冷的。

    此时,刘馨的话回想在我耳边。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那天哭了。那天的林潮生是痛苦的,是绝望。他亲手葬送了他的爱情。

    那天,我蹲在垃圾桶前,吃着蛋糕,失声痛哭;他蹲在餐厅里,捏着手机,泣不成声。

    同一时间,不同空间,我们都在为彼此吞声忍泪。

    此时,林潮生趴在实验桌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又挂回嘴边。

    他继续说:那天,我说完这话后,确实有些难过,以为我们之间也就这般错过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有个家伙胃疼得快昏厥。他那么疼那么疼,却还是叫我的名字。他紧紧搂着我,让我别离开他,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温澜,你知道么?我一直顺从我的母亲,活成了她想象中的样子。我失去了自己的喜好,失去了自己的坦诚。我活得很虚伪。

    当天晚上我坐在病房里,我脑子里很乱,只好一直看着你。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按部就班。听母亲的话,听老师的话,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勇敢。但就在那一刻,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想勇敢一次,我想拒绝被安排好的生活,我想要放手一搏,我我想要你。

    温澜,十七岁那年我遇见你,从此你成了我全部的真实。十八岁那年我喜欢上你,从此你成了我全部的勇气。

    他轻声地说着,我安静地听着。

    我的心情从苦涩变成平淡,又慢慢变成欢愉。

    实验室里一直回响着他的声音,是清冽又带着一丝笑音的。

    实验桌下,我脚上脏脏的雪地靴抵着林潮生的锃亮的黑皮鞋。

    屋内变得悄然无声,屋外的雪也渐渐地停了。远处的楼都落了白,树枝被雪花压得颤巍巍,一片银装素裹。

    林潮生和我还是面对面地趴在桌上,两个人对视着。

    我还是没忍住。

    手指来回捏了下,我红着耳尖猛然凑过去,轻轻啄了口他的脸颊。

    干完这事儿后,我用胳膊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瞄他。

    林潮生笑弯了眼,伸手揉着我的头发,掌心干燥。

    温澜,我十八岁那年,有个化学实验室的梦想。

    我微微点了下头。他那么喜欢搞那些化学的瓶瓶罐罐,大概一直梦想着有个自己的实验室。

    林潮生眯了眯眼。

    他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唇快凑到我的耳边,只用气音说话。

    十八岁那年,你日复一日地陪我泡在实验室里。那时候,我便梦想着

    在实验室里干、你。

    还没等我反应,他已经站起身,双手托着我的臀,把我扔在了实验台上。

    双腿突然离地,我的肩膀被他摁住,只能乖乖躺在实验桌。

    我吓得骂他:他妈的,你疯了?这是公共场合,有监控的。林潮生!你他妈的是狗屁么?

    他眼里带着戏谑,轻声笑着:监控坏了,明天才来修。

    说完后,他一手摁着我的肩膀,一手褪去我的裤子。我的鞋和裤子都落在地上,光溜溜的皮肤碰着冰冷的实验台。

    他妈的!他妈的!我红透了脸。

    温澜,你这说脏话的习惯也该改改了。

    他说完后狠狠掐住我的下巴,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舌尖勾着我的上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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