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回得償所願(第1/3页)

    终于,他,江洐毅,守住了家业,巩固了权力,赢得了荣耀,世人对他一片讚美讚扬之声,少年战神,战功赫赫,所向披靡,是世人对他之评价。

    他真是如此吗?

    这,就是他之全部吗?

    半夜梦醒,想着那些评价都感心酸及可笑…

    他背后那满身之伤痕是怎样来之,是他不要命般于沙场挣来的。当中,他失去了多少之同袍,流少多少之血,于鬼门关走过多少回,这统统是世人看不见,亦不上心之事。因为他们只看见他之成功,看不见他之付出。这样之一个他,所有之不易又有谁看到?

    独自面对着那无边界之黄土,日月星移之四季,大小不一之战事,他感到之孤寂及痛苦,亦令他想有一个想有个知冷暖之人陪着他,即使是简单卧于身侧,亦好。

    他只想有一人陪着过日子,只是简单之愿想,发妻做不到,他无力要求!

    这些变成奢求了…

    他只可为安其心,把这不切实际之奢望拋诸脑后了。

    安份地过完,他这一生。

    但是,她出现了!

    让他贪恋着这丝丝之安心,他这个从戎十多年之生涯,不再独自面对边关之黑夜。

    他慢慢地爬上床榻,扶着半软下来之肉棒,再塞进那个泥泞般之花穴里。

    她发出如嚶嚀之声音。

    爷,花累了。

    好,本侯不作甚么。

    他让她趴伏于胸膛上,轻拍着其背。春花亦是捱不着,见他没有甚么举动,那塌下来之眼皮缓缓地闭上。

    他看着她又沉睡过去之脸容,莫名地心安,再不感到漆黑之黑夜是阴凉的。

    渐渐的,他才有睡意上来。

    她,是他最好之安神药…

    亦是,他最好之醒神药。

    ”啊…啊…”

    春花侧卧着,一隻大腿被他提起,大张着双腿,被他肏。

    ”爷…轻点…胀…啊…啊……”

    江洐毅没有理会她,双目一目不眨地盯着那被肏得烂熟之花穴,湿润,艷红,腰腹更是感到谷胀,不愿停。

    大掌抬起其脸,面向他。

    他弯下腰,过去亲吻着那张小嘴,让两根舌丁纠缠于一起,让相方呼纳之气息互相加重,到短缺,最后没有,他才放开她,并附着那张脸,道:

    ”早,花儿。”

    不待她回应,他再呼纳多了口气,又是缠上那张小嘴,肆意地与它纠缠于一起。

    春花张着嘴,气喘喘地张着嘴任他进出。

    香艷四溢之声响于房内回盪,并传到门外。已站于门外之仨人听着房里之动静,都脸色平静,一位已是司空见惯,另外两位是人生已是经歷甚多。

    站于前排之翠丫,鼓着胆量敲门道:

    ”候爷,奴婢可进来?”

    回应着她的,都是一道道肉体相撞,女声娇喘喘,男声低沉沉之声音。

    她仨听着不敢再打扰,便后退数步,手持盘候着。

    天色微暗,没有一丝阳光,她仨安份静待门内传话。一柱香过后,房内之声响没有熄灭,

    一缕金黄之阳线洒于大地之上。

    他仨面露相覷,大家互望一记,最终,又翠丫靠前,再次敲响房门,道:

    ”候爷,奴婢可进来?太阳已升,要去兵营了。”

    同时,一道低沉之嘶吼叫嚷着。

    翠丫更是不知所措,又听到。

    ”进来吧!”

    他仨推门而入,翠丫手持木盘,走到内室寻他俩,另外两名婶子手持木盘于外室候着。

    江洐毅见她进来,没有把那根阳根于春花身上拔出来,反之道:

    ”把东西拿来。”

    翠丫偷瞥见散落于床榻四周之褻衣,及那些助兴之工具,亦不敢再多看,深怕主子不喜。恭敬地跪于床榻旁,手棒木盘子举起,由他拉开上方之玄布。

    木盘盛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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