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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清透的徒儿,谢小弥心里有一丝得意,但这徒弟似乎不大诚实,不断蜷缩的双膝出卖了他此时的局促。

    谢小弥顺着动作扫了一眼他腰带下方,在宽松衣摆的遮盖下,突出的部分并没有十分明显。

    但他如今修为高深,如鹰般敏锐的视觉可以洞察一切细枝末节,即便对方微不可察地勾起脚尖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谢小弥漫不经心地移步至屏风外,随后响起低沉和煦的嗓音。

    今日之事,为师不会声张出去,你大可不必这样慌乱,欲望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必要的时候给予适度疏导,这并非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说完,他踱步到一张四方木桌前,背对着床塌的方向落座,抬手轻抚桌上的佩剑,见对方片刻没有动作,又将声音放轻缓了些。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同为男子,你大可不必拘谨,只需遵从本心便好。

    话都说这么明显了,再不懂就只能手把手教学了。

    谢小弥没想到才见到徒弟就要传授技能,看窗外夜色已深,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大半夜的,总不能让徒弟就这么直挺挺地回去,显得他这个师父不大通情理似的。

    犹记得方才对方透红的眼眶,魔气兴许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毕竟身为师父的谢小弥都扛了好一阵才将那股邪魔之力化解,更何况这个看上去就未经人事的纯良小徒弟。

    大概等他完事还需要好久,光是心理建设都够他喝盏茶的了,在师父床上自我慰藉这事想想都刺激,但那么小的房间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魔气还未褪尽,贸然轰走又不知道还会出什么问题。

    谢小弥左右寻不到更好的办法,干脆一边等,一边和系统整理起新世界的资料背景。

    屏风的另一侧,穆云舒坐在床榻上,燥热的欲念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粗重的喘息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频率,用力扣在腰带的指尖也微微泛白,无法抑制的兴奋与阵阵酥麻不断蔓延至全身。

    他注意到今夜的师尊与往常不同,没有冰冷的斥责和空洞的承诺。

    师尊的教导一遍遍在耳边循环,温柔的嗓音有摄魂一般的致命吸引。

    遵从本心,欲望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

    但长久的畏惧终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似乎是为了最后的确认,他仰首望向屏风的方向,烛光穿过师尊的轮廓在上面投射了一道瑰丽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