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怎么不需要?南仰星不理解,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被拒绝。

    温思淼如同浓墨勾勒出的凤眼微抬:我不缺学费。

    南仰星将下的菜捞出来,放到小碗里,摇摇头:不,你很需要。

    因为接下来你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比如说游泳、钢琴、绘画以及交际舞,学这些东西需要很多钱。

    温思淼没动筷子: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南仰星露出个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我可以保证,它们早晚会派上用场,你不会后悔的。说完便专心致志地吃起东西,看温思淼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还找了双新筷子帮忙夹到对面的小碗里。

    这是体贴,又是示弱。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南仰星也不愿意被人逼着学习,更何况那人还有点讨厌,于是只能靠这些小细节弥补一下。

    温思淼看着白色小碗里多出来的菜,以及在旁边眼前人帮忙调好的小料,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你不是讨厌吃辣吗?

    南仰星被问得一激灵,辣椒呛到嗓子,无法控制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红着眼睛往嘴巴里面灌水,半天才平复好呼吸。

    温思淼就坐在那里看。

    看对面人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昳丽的红,整个人虚虚地呼吸着,仿佛初春的花受到霜寒的侵袭,又像受到攻击无力反抗的幼兽。

    就算这样南仰星还没忘记解释: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才不讨厌吃辣。

    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温思淼将自己的可乐推过去。

    不会记错。

    上一世他被带去某个宴会,众人正吃东西互相恭维,南仰星吃到辣椒,直接离场,指着东道主的鼻子:我最讨厌吃辣!

    这样鲜明的厌恶,是能被轻易改变的吗?

    温思淼给出的答案是:不能。

    南仰星很心虚,又喝了两口水便埋头吃饭,嘴里的肉都失去香味。

    温思淼怎么会注意到原主的喜恶?

    也怪他最近太过松懈,原主的基本信息都没有研究透彻。

    就连穿越前才见过原主几次的温思淼都能察觉出异样,更何况其他更为熟悉的人,比如快要结束国外工作回家的原主父母。

    忧虑像是一团棕丝堵塞在胸口,南仰星没让自己彻底陷进去,快速挑起另一个话题:从下周开始,我找家庭教师,游泳后院的游泳池应该足够大,也不用天天出门。

    这次温思淼没拒绝。

    两人正吃着,桌子突然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带着玩味的男声响起:能拼个桌吗,同学?

    南仰星抬头,看了几眼四周,很是茫然:还有很多空位。

    来人不依不饶,将黑色背包放到南仰星旁边:同学,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一个人坐着岂不是很可怜吗?

    南仰星:好吧。

    虽是脸盲,但并不妨碍他判断一个人的气质。

    眼前这个人仿佛连头发丝都写着莫挨老子,生人勿进。这样的人单独坐着,真的会让人感觉很可怜吗?

    但他还是做出让步,因为无法保证起冲突后一定能打过。

    你别离我那么近。

    满口同学的人刚坐下,南仰星就感觉空间被刻意挤压,没忍住小声嘟囔。

    没得到答复,南仰星无语地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刚才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坐着那人恶声恶气:哭什么?

    南仰星懒得解释:没哭。自己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就开始朝对面的小碗里夹菜。

    他没长手?

    怎么不给我夹?

    南仰星,你怎么回事?

    南仰星被接连追问,强行将嘴里那句你认识我?给咽下去,从善如流地换了个小碗继续夹菜:给你夹,给你夹。

    我说想要你给我夹了吗?魏言喻气到想掀桌子,这不走心的敷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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