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3/4页)

说完话,便飞快的捏诀给四周下了禁印,门窗啪啪啪瞬间关上,仿佛慢了片刻江酒阑就会冲进来抢走他的密钥。

    师尊!

    陈心锁见状有些惊慌的上前一步,结果却被封印给弹了回来。

    一道冷风吹过,裹挟着地上的落叶纷纷扬扬,显得无端萧索,他默了片刻,最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您把殿门全部封了,我住哪儿啊

    为了将徒弟带在身边方便教导,师父住主殿,徒弟往往就住偏殿,掌门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把整座大殿全部封了。

    所以说选择师父也是一门学问,尤其不能选那种小气吧啦的。

    师父,您渴不渴?

    师父,您饿不饿?

    师父,天黑路滑,您当心。

    燕情跟屁虫一样撵在洛君荣身后,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就差给对方端茶倒水了,然而却没换来一个眼神。

    他最后撇了撇嘴,有点委屈的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您别生我的气。

    洛君荣闻言没有丝毫反应,仍旧脚步不停的往南归殿走去,只是道,

    你又没做错事,为师生什么气?

    燕情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想,洛君荣要是没生气,身上的魔气为什么蹭蹭蹭的往外冒?

    要知道对方平日里总是喜怒不形于色,魔气只有淡淡的一点,今天浓郁的都快成化实质了。

    幸亏这些只有燕情才看的见,不然洛君荣早就露馅了。

    夜色渐黑,晚风吹散了乌云,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临沂掐指一算,才发现今日是三阴之气最重的日子,明日游星尊少不得要考较考较他们。

    这么一想,他拼命给燕情使眼色,想提醒对方今晚上教自己练剑的事,练完了好赶紧去温习星位图,哪晓得媚眼全抛给了瞎子看。

    燕情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洛君荣身后,怎一个殷勤了得。

    临沂在心中暗自咬牙,最后强挤出一抹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把燕情扯了过来,

    师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明日还要早起去练剑呢。

    他刻意加重了练剑这两个字,只希望某人能聪明一点,清醒一点,自觉一点。

    愚蠢糊涂且不自觉的燕情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师弟,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没看见洛君荣已经处于暴走边缘了吗?你还敢睡!睡着了被人咔嚓一下弄死就算做鬼也是个糊涂鬼啊摔!

    我愚蠢的师弟哦~

    临沂没听懂燕情话中有话,没等洛君荣开始暴走,他就已经气炸了,

    好你个燕情!不想教我剑术就直说,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你还敢咒我死!我告诉你,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等着啊!

    临沂说完似乎是怕燕情打他,扭头就跑。

    燕情望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难怪自己今天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原来应该教临沂练剑来着。

    算了,这次就当自己欠他的。

    燕情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如果洛君荣要趁着临沂睡着的时候去杀他,自己一定会舍命把他叫醒!

    就在方才临沂同燕情说话的一眨眼功夫,洛君荣就已经不见了人影,想必是进了南归殿去。

    燕情踩着一地的月光前行,最后悄悄的蹲守在了南归殿的大门前,他脸贴着门框,小声试探性的喊道,

    师父?你在吗?

    没人应他。

    这南归殿白日还好,但因着洛君荣从不点灯,夜里便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燕情又唤了几声,殿内还是静悄悄的一片,他便飞身而起,落在了南归殿的檐角上。

    檐角下方挂了一串造型古朴的金铃,风一吹便能引得一声清越的回响,燕情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它,使出一招倒挂金钩,身子往下一倒,刚好对着的就是窗户。

    洛君荣平日喜欢在内室打坐静修,从这里刚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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