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选择嫁给王二麻子 第77节(第2/3页)

匪夜袭,只得匆匆揭过盖头,尚未看清新娘面容便提刀下山迎敌。

    怎料新娘子比他还勇,自嫁妆盒子摸出两柄紫金大铁锤,领着十个陪嫁丫头,一路杀下山,血雨腥风后半夜,以一人之力狂杀五十水匪,一战成名。奈何却被黑手暗算,一箭射中胸口。

    大当家闻讯赶来,却见被传气绝身亡的新娘子悠悠转醒,水濛濛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落了两颗珍珠泪。

    黄莺细嗓娇娇一唤:“夫君,阿溪的心口好疼呀~~~嘤嘤嘤~~~”

    朱锦行双腿一软,险些跪了。

    你们说这个哭成雨打海棠一般的软娇娇是他心狠手辣,以一换五十的紫金铁锤悍媳妇?

    真的吗?我不信!!!

    再后来这位软娇娇陪着他于乱世成就枭雄霸业,登九五之位。

    她曾说,输,我陪你东山再起。赢,我陪你君临天下。

    从落草为寇到天子之尊,这一路历经的背叛、鲜血、眼泪、屈辱,磨难将他锻造成最忠诚的无双宝剑。

    阿溪,你可愿与我共享这江山万里?

    第71章 .月底盘账·

    四月最后一日,二房所有的生意暂歇一日。

    这一天杨厚德、郝家舅舅(郝生)、秦大郎、大海铺子管事一应人等都聚在王家二进院子中。

    庆脆脆并不摆县里贵太太的款儿,招呼这几位坐。

    她于北屋当中坐好,其余人下首皆可落座。

    不过说了让坐,各位不论管事还是长工等推辞,称站着就成。

    主家坐是尊贵,他们站着是规矩,不可僭越了去。

    庆脆脆并不强求,眼风示意谷雨去搬挪账本,“今年是家中生意做得的第二年,工坊刚将落成,尚是摸着石子过河呢。今儿叫你们来,一是说定些规矩,二是盘盘账目。”

    “是,东家。”众人齐齐应声。

    庆脆脆看他们面上都绷着,缓和一下,“说来都是仰仗各位在外边奔波,这生意盘子往大了做,就得各处都齐心。以后就定每月最后一日都是盘账汇总的日子。只要没到休工大节庆,咱们都来碰碰头。”

    ......

    如此杂七杂八说过,大上晌的时候就过去了。

    庆脆脆对过账目,又将铺子里遇到的问题一并妥善了。

    一直都是欢喜模样,眼看着这一日的对账就要过去了,众人心里松口气。

    却听上座的东家点了一个名字。

    杨厚德愣一瞬,眼风往立于他右侧的舅舅身上扫,见他上前一步拱手,“请东家安,这樊一强正是我铺子里的搬挪伙计。”

    庆脆脆看他:“和你家是有什么亲眷关系嘛?”

    郝管事道:“回东家话,他是小的内子外甥。不知...”

    庆脆脆笑笑,看向众人:“早前生意是有规矩的,用人不拘远近,便是让老子娘在铺子里干活都行。但是有一条,得为人要正,嘴巴牢靠,做事仔细不躲懒。是也不是?”

    人人都知道这样的规矩。

    镇上铺子是庆脆脆亲管的,且有外聘管事撑场面,两个伙计都是老实本分的孩子。

    但是收鱼铺子却是鱼龙混杂。

    一来,两间铺子间隔远,都在码头,不方便时时去检点。二来,杨厚德是她一眼眼看着成长起来的,算是亲信,盯得过严实,未免他多想。

    不曾想杨厚德一走,那间铺子交管给他外家舅舅后,收鱼总账目见天得不进益。

    她道:“去岁的账簿杨厚德走前该是交管过的,郝管事须得前后照管,怎的今年松开收鱼口子,却不类往年斤两?”

    又关那搬挪伙计什么事情呢?众人心想。

    “如何与他不相关?有一日你们东家去了一趟铺子里,逢郝掌柜在后院搬挪,前架子让这小子盯着。大日中天,别的铺子都快燥成油锅炸了,偏咱家铺子伙计倚着下巴颏打盹呢。

    好嘛,一瞧,身上挂着的是搬挪的牌子。怎么?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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