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选择嫁给王二麻子 第86节(第2/3页)

的日子,中间做和事老,“翘翘小,嫁了人就懂了。再说女婿本事,护得住....”

    庆脆脆轻呵出声,“娘,你这是害她。郑大江再本事,那也不是铜墙铁壁身。

    就举个事儿,庆翘翘守财迷一般,一个铜子舍不得花和那妇人们交道。要是人家凑在一团躲起祸事,给上官媳妇送礼,舍你二女婿去剿匪怎么办?”

    军户所多的是动刀动弓的事情。

    男人在前拼命,女人在后宅替丈夫博活路。

    上一世跟在白氏跟前伺候,县里文书、典史、通官等,多少小官吏的妻子送环钗送珠宝,说是姐妹亲和,那都是在变相地给自己丈夫开路呢。

    她知道庆翘翘躲避的心理。

    县里再远,人家要是打听,不愁知道之前的那桩事,她不愿意交道,不过是因为自觉低人一等。

    “你没出嫁,我且教你一个理。你要是身正,你坦荡,那说嘴的人就会自打脸。有男人在前争脸,你若是还畏缩,一辈子让人瞧不上。躲?没用!”

    虽如今改了些,但她娘绵软,靠在她爹身后活了半辈子,心里还是以夫为天那套。连带着庆翘翘都沾了不少软泥气质。

    庆脆脆并不是动气。

    是为这两人以后的日子生出点姐姐的操心。

    郑大江说白了就是个莽汉,让他拼命挣钱、疼媳妇,没得说。

    但让他弯弯绕心肠,怕是连李婆子九岁的小孙子都能哄骗了。

    庆翘翘不长点心眼,为他多思多劳,两个人可要头碰头呢。

    庆母又换了说辞,扯二闺女耳朵,“翘翘,快听你姐姐说的。这是正理,肯定有用。”

    一个人还有两副面孔呢。

    庆脆脆失笑,“行了,我能说什么大道理。是给她提个醒罢了。”

    再有三天就是昏仪。

    她瞧着庆翘翘时不时就要盯着虚空痴一下,眼底沉着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紧张和不安。

    所以只能点拨下。

    日子还是自己品着过吧。

    ——

    日子流水一般快,转眼就是六月六。

    这天一大早,庆脆脆换了得体的衣裳便回了娘家。

    各处已经装点了红,一进门才发现,胡燕来也回来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很快就有喜娘喊去西边屋子看新娘子了。

    庆翘翘早已换了一身大红撒金的细缎红嫁衣,喜娘给绞面后上了一层白珍珠粉,匀红的胭脂蛋,红蜜口脂,耳朵上是一对东珠吊坠,莹润光泽,衬得新娘子赛仙女一般。

    女大不能十八变,却也是可以变一变的。

    其实翘翘眉眼生得清秀,更像庆父,有股周正的感觉。

    胡燕来送了一对银手镯做贺礼。

    庆脆脆递了小布袋过去,“这是同心佩。系在腰上吧,姐姐愿你和郑大江夫妻同心,共渡风雨到白首。”

    这玉一看就好。

    入手温凉,通灵剔透,同心结纹路雕琢而成,系在大红喜服的腰间确实正好。

    庆翘翘乖乖地系好,再抬头的时候,眼窝红了。

    “你怨不怨我?我出嫁有这么好的昏仪,你那时候...”却连鞭炮都没响一下。

    庆脆脆摇摇头,“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和你今日一般,心满意足。”

    再说了,她拥有这世上任何都无法比拟的一场拜堂礼,她藏在心里,偶然想起,回味有甘。

    外边隐隐传来小孩子奔走相告的呼喊声——“官老爷迎亲了!”

    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喜娘将大红盖头蒙上,对外喊一句:“新娘子出门,叩谢生养恩。”

    正屋中

    庆母和庆父都是体面气派的好衣衫,面对闺女磕头拜别。

    庆母流着泪,一迭声地嘱咐,“出嫁了,要收好性子,不跟在家一样,爹娘让着你...”

    又一想,在家时候也没把孩子宠爱多少,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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