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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了。

    那时候,晏暄因为与他相处时间并不算很长,即便在锦安宫里,也一直表现得非常拘谨,同时还不会掩盖自己的感情。

    岑远那时心直口快,把话丢出口时从来不会斟酌语句,于是每当晏暄被念叨时,就会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手下意识地攥住衣服,一副想要离开的模样。

    而岑远自然也是一眼就读出了他的心思,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又立即开口把人留下来。

    如若不是今日蒋昭仪再次提起,他根本不会去深究那些挽留背后的原因。但真要他解释,他好像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好在蒋昭仪也并非真的在等他的回答,没有介意他的沉默。与此同时,方才去拿酒的宫女也正好回来,放下酒壶和酒盏后便自觉告退。

    看你喉咙不舒服,本不该让你喝的,但要是真这么做了你铁定要和我犟。蒋昭仪往两个酒盏中分别斟上酒,粟醴的酒香顿时在院中满溢。

    蒋昭仪递给岑远一杯,道:现在就许你喝一杯,剩下的你给带回去,顺便也拿一些去常平府。

    岑远回过神来,嘻嘻笑着:还是母妃了解我。

    蒋昭仪道:别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