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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以前佩戴的香囊,算吗?

    当然算。岑远道,没想到晏大将军的重甲之下也有如此柔软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然看向晏暄:既然说到这个,那干脆我也送你一个如何?

    晏暄一怔:香囊?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玩意儿。岑远道,紧接着他立即起身,胡乱拍走了身上的杂草,直接翻身上马。他扭转马前行的方向,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晏暄很快御马跟上他,问:那送什么?

    岑远想了想猎场的环境,只说:这里除了弓箭也没什么东西,先给你写个条子,等日后你首次出征前,再给你换个更正式些的吧。

    一直等回到围猎场外,晏暄都没想出这条子会是个怎样的玩意儿,就见岑远还没等马匹完全停下就径直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下人,随即喊道:哪儿有笔墨?

    小厮忙带他去供人休整的殿内,拿纸研墨。

    岑远问:有小的布囊吗?

    小厮忙道:有。接着从木柜中翻找出一个不曾用过的布囊。

    行了,你先下去吧。岑远挥退小厮,认认真真将纸撕出一片巴掌大小的纸片,拿笔沾了墨,却迟迟没有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