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2/4页)

服侍宫女。

    为什么?

    岑远这正疑惑,那边碧灵也迟迟不敢抬眼直视二皇子,甚至不敢说出一句话来,只能沉默着等待指示。

    一旁娄元白见岑远脸色不对,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岑远如梦初醒:没事。

    而后他转向碧灵,若无其事道: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碧灵称是,很快就退了下去。

    看着那宫女走远,直到消失在院墙之后,娄元白才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可是这宫女有什么问题?

    唔岑远沉吟片刻,没什么,就是不认识的宫人用着别扭,多看了两眼。

    娄元白又朝那宫女的去处看了一眼,然而岑远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困了,等快到时辰了你再来喊我吧。

    娄元白没再注意宫女,点头道:是,殿下。

    未正三刻不到,不等娄元白来喊人,岑远倒是自己醒了。

    这个短觉他睡得并不安稳,闭上眼后的意识分外清晰,眼前不断闪现着上辈子母妃去世时枯瘦的模样,以及碧灵自缢时惨白的面容。

    他口中干渴,但也不敢碰这里的水,便只有忍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一道女声唤道:二殿下。

    岑远扫了眼门口的方向,没有应声,不急不缓地收拾好东西,才踱去门口,一开门就见碧灵候在门外。

    什么事。他语气中没有太大波澜,冷冷地道。

    奴婢碧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奴婢就是想问,是否需要准备好醒酒茶,以备不时之需。

    晚宴时喝酒在所难免,岑远酒量不说一杯就倒,但也说不上能好到哪儿去。平时宫里开设筵席的时候,他也的确会让府中下人备好醒酒茶,一回府就能用上。

    只是这时,他却道:不用了。

    碧灵闻言,张着口像是要再说什么,但岑远径直截住她的话头:退下吧。

    碧灵便不好再说什么,应过声后老老实实地退下去了。

    离狩猎正式开始已经不剩多少时间,岑远却依旧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仿佛接下来的事情都与他毫无瓜葛。

    但其实,他没有自己的马,也没有用惯的弓,这时轻车简从,只拿了把未展开的折扇。

    而等他终于步出偏殿侧门,就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

    晏暄一身暗青金纹窄袖轻袍,一手牵着自己的马,只身一人候在外边,目不斜视地看着侧门的方向。

    他道:等你。

    岑远心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我何必多此一举地问

    可他接着又问:为什么要等我?

    晏暄答:听闻你还没走。

    岑远又道:那你怎么不在正门等?

    这回晏暄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垂眸想了须臾,方道:你习惯走偏门。

    行吧

    岑远别开视线,忽然腹诽:如此浪费人生的对话,也亏得晏暄能同他一句句地对下去。

    这么想着,他低着头轻笑了一下,感觉方才梦魇带来的阴郁都被一扫而空了。他甩开折扇,扇出的清风几乎将他的双眸衬得发亮。

    走吧。岑远道,再晚父皇该说了。

    好。晏暄应了一声,牵着马跟在岑远身侧。蓦地,他回头朝侧门的方向望了眼,就看见门口伫立有一道身形。

    那道身形发现他看来,旋即闪进了偏殿。

    晏暄似乎想到什么,长眉微微皱起,收回了视线。

    行宫距离白鹿林其实不远,等他们抵达白鹿林前时刚到申时。

    宁帝坐在高台上,正与台下的五皇子说着话。

    老五,上次春蒐你表现得不错,今日也给朕好好猎。

    五皇子整面表情都仿佛洋溢着光:定不辱父皇所望!

    宁帝笑了两声,转头又与五皇子的生母段昭仪道:有时候朕真是觉得,老五这孩子,和你倒是不同,血气方刚。光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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