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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了一瞬,而后突然上手,捏了捏对方的耳朵:小将军,你耳朵红了。

    岑远从回忆中抽身,一眼看见蒋昭仪一脸颇具深意的笑,连忙说道:如若不是父皇莫名其妙赐婚,我与他又怎会

    除却上一世的恩恩怨怨,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不过就是觉得晏暄长相非凡、看着讨人喜欢,可又不代表他对晏暄就有着情感上的遐想。

    一见钟情固然令人欣羡,可反观他与晏暄,如若彼此有情,早该能生出情愫,又怎会等到现在。

    他们现在不过是被绑在一条船上的人罢。

    只是偶尔

    岑远心想

    兴许是因为最近与晏暄同伴的时间远超上辈子,以至于他一转头,就能看到自己熟悉的小将军站在身旁;又或许是因为他曾一个人踽踽独行许久,走过了一条孤单且无法回头的独木桥,最终还是落入深渊

    于是偶尔有些时候,就像那日去余津楼吃饭,吃到一半他感觉困意袭来,竟不自觉地靠在晏暄肩头睡着了一般,他会觉得

    即便他未来都不得不留守于冰冷的牢笼之内,这人好像永远都可以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或顾虑,只是听他所言,知他所想。

    然后伴其左右。

    酉时宫门闭,就是岑远再不愿,也只能出宫,回到自己府中。

    他踏入大门,本是直接往自己卧房走去,然而没走几步就脚步一旋,转向了正厅方向。

    但正厅中并没有他要寻找的人。

    晏大人还没回来?

    岑远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晏暄这几日忙得总不见人影,没回来才是正常。

    谁知管家却道:回殿下,晏大人方才回来过,后来又出门了。

    回来过?岑远一愣,去哪儿了?

    似乎往军营去了,说是让您先用晚膳,他马上就会回来。

    大晚上的去军营?

    岑远只捕捉到前半句,便眉梢微挑,望了眼大门的方向,手指下意识地往挂在腰间的玉佩上摩挲了两下。

    怎么就偏偏是今天

    管家看着他的脸色渐沉,小心翼翼问道:殿下,那这晚膳您准备在哪儿用?

    原先这府里只有岑远一个人的时候,他都是在卧房食用,但自晏暄住进来之后,倒是让这正厅派上了些用处。

    岑远道:就放正厅吧。

    大概是因为担心宫里的情况,他这一顿晚膳是用得食不知味,也不知吃了些什么。等回到卧房,更是做什么都状况百出,连好好放在桌上的灯盏都能被他碰落到地上。

    守在屋外的娄元白听见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问:殿下,发生了何事?

    岑远吁出声气,将灯盏捡起摆回桌上,朝外头吩咐:无事,你下去吧,院子里也不用留人。

    娄元白虽觉疑惑,但仍称道:是。

    等门外安静了片刻,岑远才倏然从愣怔中回神。

    他自嘲一声,和衣躺去床上,想着干脆睡觉了事,然而睡是睡了,这一觉却并不安稳。

    兴许是因为白日同蒋昭仪闲聊时想起了小时候,又兴许心中不安作祟,恰巧晏暄不在身边他梦见了上一世的事。

    第 29 章 对峙

    那时已经是在蒋昭仪出事之后,圆月之下,逸仙楼灯火通明,老鸨在楼底热情地拉着客,楼中莺莺燕燕在客间流转,觥筹交错,浪语不绝。

    与之相对的,却是顶楼的一间上房,整间屋子静若寒蝉,只有酒液潺潺流淌的声音,和酒盏与木桌发出的沉闷碰撞。

    这日正是中秋之夜。

    忽地,房门被人推开,娄元白轻手轻脚地步入,将门掩上。

    殿下。娄元白道,金尚宫说了。

    岑远半敛眸,往酒盏中倒着酒:说什么了?

    娄元白道:碧灵是她送入锦安宫中的,也是她让碧灵往蒋昭仪的饮食中下药。事成之后,她就悄悄送碧灵出宫,在半路上用白绫勒死,装作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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