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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实在是太混账了。

    兴许是他愣怔的时间太久,晏暄问道:怎么了?

    岑远如梦初醒,放下帘子沉默了半晌。

    无论如何,他现在也没法回去上一世了。

    我就是在想岑远呢喃着,拿起宁帝给他的那幅画作展开,方才在宣室里没瞧仔细,现下再次细看,才发现画中竟然还是两只雄鸟。

    他一怔,反应过来后忽地笑了一下,在马车中弓着身体挪到了晏暄身边,将那幅画往两人腿上并排摊开。

    你说,这幅画该挂哪里好。

    晏暄扭头看了他一眼:看你喜欢。

    老是看我喜欢,你就不能说说你自己的喜好吗。岑远道。

    晏暄应道:挂在你房里即可。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两只鸳鸯岑远话音稍一顿,改口道,两只鸳鸟在我面前戏水,你置身处地想想,能好受吗。

    晏暄眼睫一颤,目光轻盈地落在那两只雄鸟上,喉结倏忽上下一滑。

    殿下想说什么。他低沉着声音问。

    闻言,岑远忽然就坐直了身子板,撇开视线看向车厢两侧晃动的帘。

    马车似乎已经离开了闹市,进入坊间小道,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轱辘的声响。

    就他小声地嗫嚅,这马上天就冷了,一个人总归不比两个人;西厢房虽然离正房近,但还是有些偏,若要谈些什么事情终究不方便;还有,万一成亲之后我们还分房睡,指不定哪天又要被父皇知晓,喊进宫去说教一番

    宁帝虽只手遮天,总不至于连人家闺房之事都管,但晏暄没有将这事说出来,只沉默着等。

    岑远收回视线,用余光瞥了眼那两只交颈的鸳鸟:作为正房,你干脆也住过来呗。

    第 41 章 大婚

    转眼间,八月十六如期而至。

    毕竟是二皇子岑远与常平侯晏暄大婚的日子,永安大街左右挂满红色的灯笼,从最南边的城门一路铺排到宫殿大门,顺着坊间的小路延伸至二人府邸。

    一大早,刚至辰时,岑远被穿上金纹红袍吉服,里里外外数层,压得他快喘不过气。黑发被高束成髻,因为还未及冠便只用一根红簪固定。

    两人都是男子,府外便没有花轿等候,只有一匹身披红绸的白马。仔细一看,才能发现那马上有着颜色非常淡的条条纹路。

    岑远翻身上马,顺着将士们拦出的路走上永安大街就见晏暄已经在路中央等着他了。

    前一晚,两人在岑远府邸用完晚膳之后不久,晏暄便回了晏府。一来是因为岑远总在他耳边唠叨,让他偶尔也回晏府和父亲聚聚,二来,也是因为今日大婚,太常卿让两人最好还是从两边分开出行。

    晨光挥洒在大街上,几乎是将所有的光都集中在了中间那人身上,晏暄今日同样是一身红衣,胯|下戈影引颈低鸣。

    听见马蹄声响,他便朝岑远的方向看来,脸上带着如旭日般优美却不张扬的笑。

    岑远到他身边,轻声询问:等很久?

    走得近了,好像还能看见对方耳尖漫有难以让人察觉的绯红。

    晏暄凝视着他:没有。

    耳朵都晒红了,还说没有。岑远笑着,毫不留情地揶揄对方,不过也只是点到为止,走吧,要是误了吉时,父皇生气事小

    后边就没再说下去了。

    偶尔有这么一些例外的时候,他也是会循规蹈矩,为将来求一份平安的。

    晏暄再次嗯了一声,稍一扯缰绳便让戈影转向了皇宫的方向。

    按照流程,他们从城门处出发,骑马沿着永安大街一路走至宫门。路上两旁围观的群众比晏暄班师回朝那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有将士在中间拦出了一条道路,恐怕两人都要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入宫,他们方才换乘车舆,由宫人抬轿至宜长殿前。

    一如既往威严的匾额之下,却因红绸缎带显出了些许不同以往的柔情。石阶之上,宁帝落座于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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