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3/4页)


    待酒饮尽,便是永不分离了。

    第 42 章 共枕

    是夜。

    原定于中午的婚宴被硬生生拖成了晚宴,在两个时辰前方才结束。不过此时整座府邸都已然陷入了安静,正厅中打扫的小厮也纷纷完成了手中的活,往下人们住的厢房走去。

    府邸的主人岑远的卧房门外一片寂静,整座院子只剩下头顶倾斜下来的月光。房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显然房中的人是都已经睡下了。

    寂静之中,有两道身影在黑暗里狭路相逢。

    付建新:

    娄元白:

    娄元白板着张脸,警惕地看着对方: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完全不似他平时在岑远身边的模样原本上身稍弯,动作里隐约有些偷偷摸摸的倾向,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这会儿一看到人,他就忽然又挺直了腰板,由上往下往对方身上打量了一遍。

    付建新抿了下唇,片刻后朝对方示意了一下自己腰侧的剑,双唇无声地道出两字:巡视。

    巡视何必巡视到殿下的房门口来。娄元白轻声说着,往卧房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付建新眨了眨眼:我家大人从今晚起也搬到这里来了。

    娄元白面部表情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握拳抵在唇前装模作样清了下嗓子,朝对方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这里有我看着,你去其他地方巡视吧。

    他以为自己这么说了,正常人就一定会识相地离开,谁知付建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只低头寻思少顷,而后重新将视线投在他身上:我记得方才在正厅,二殿下走前还吩咐过您不用留在院前。

    娄元白:

    那时候二皇子不过就是在出厅门时顺势喊住他说了一句,那句话声音不响,周围也没什么其他人,怎么就还正好被这人给听见了。

    娄元白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耳朵这么灵,墙角没少听吧。

    付建新直白地望着他,双眸在黑夜中发亮:可您不也是来听墙角的吗。

    娄元白:

    看来这货还是个同道中人,只不过

    听墙角是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出来的事情吗?!

    他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抿紧了唇,朝对方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别处去,意图好好教育一顿,谁知这时突然听见卧房里传来砰!的一声。

    院子里原本寂静得落针可闻,这一声堪称是巨响,让两个人都冷不防吓了一大跳。

    千钧一发之际,二人也顾不得会被房里的人听见声音了,连忙按着剑快步流星到房门前。娄元白正欲抬手敲门,却在关节堪堪碰到门上的时候倏然住了手。

    这么闯进去会不会不大好?

    他这厢正纠结着,就听房里传来一声:都和你说了。

    是晏暄的声音。

    娄元白与付建新陡然对望了一眼,在这么一瞬间的眼神交流中,他们不谋而合得出了一个结论房中并无刺客。

    那这门可就不怎么方便敲了。

    霎时,娄元白连呼吸都屏住了,慢慢将手收了回来。而后,他朝付建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一时的静默过后,两个人不约而同一起缓缓缓缓地在门口蹲下了。

    房内,岑远满身狼狈地从地上抱着被子爬起来。

    他小声咕哝:这不是以为抱着被子就没关系了

    之前他大发慈悲准许晏暄在今日大婚过后可以来和他同住一屋,结果还不等他们自个儿搬,宫里来的人就从小厮那儿听说了晏大人正住在厢房一事,而岑远也默认了让对方搬进他屋子的建议。当别人还在城外哭天喊地地找出走的两人的时候,他们已经积极地在府里安排下去,让人把厢房里晏大人收拾好的东西给搬过去了。

    岑远回到卧房的时候,一见房里多出来的东西就是一愣,随即心里就有些犯愁。

    虽然话是他说的没错,但毕竟当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他卧房里就这么一张床榻,也不可能现在再去凭空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