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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前有二殿下单独出行被刺一事,这会儿也没有个晏大人同行,娄元白还是问了一问:殿下一个人去是否稳妥?

    又不是什么大事。岑远已然朝正厅走去,就在城里走走,你留府里就行。

    说罢,他脚步倏然停住,回头吩咐道:如果晏暄回来问起,你就说我是出去置办去江南的东西了,很快回来。

    娄元白也没明白为什么就是出去置办一些东西也不能让他跟着,但鉴于刚被殿下训过一回,他自己都心虚,就没有多问了。

    岑远用完早膳,也没有耽搁,径直就朝门口走去,只是刚出正厅走入院子,他就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会儿他和娄元白说要出门,不过也就是被激起了好奇心,想通过逸仙楼老鸨的关系牵牵线,联系到长安城里唯一一所专为龙阳之好提供享乐场所的阳春居,讨些画本来学习观摩观摩。

    只是这一世重来,他就没有再踏进过逸仙楼一步,一是没了必要,其二,则是因为他原本就对里头的柳莺花燕兴致缺缺。可是这会儿,若他再堂而皇之地去逸仙楼,抑或是自己跑去购置画本,恐怕还不等他和晏暄走出长安城,街头巷尾就能将这事编出七八种话本给说遍了。

    他是无所谓流言,可这还关乎着晏暄的名声呢!

    这稍一停顿,他就在院子里盛着阳光静立了半晌,就连小厮拿着扫帚经过也不免问一句:殿下,您在这都站出汗了,何不进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