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3/4页)

。岑远道,再说,又不是我把你嘴巴给封住了,你个闷葫芦怎么还怪起别人来了。

    晏暄:

    岑远这一手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使完,便更觉心满意足。他把伸直的手脚都收了回来,撑了下身子,看上去像是要坐起上半身,但兴许是因为醉得累了,他刚撑起半边,就又自暴自弃似的躺了回去。

    屋里的烛火忽而跳动了一下。

    他朝晏暄伸出一只手去:拉我起来。

    后者低眸看着那手好一会儿,本想开口让对方就这么老老实实躺着了事,但一转眼,还是认命般地握了上去。

    五指刚收紧的一瞬,岑远就借着他的手劲,想把自己的上半身给吊起来,但他完全低估了酒醉之下身体的迟钝和重量,以及晏暄对他的全无防备这一下非但没让自己成功坐起身,倒是把晏暄拽得重心不稳,让人猝不及防只能顺着势头朝他倒了下来。

    咚!

    晏暄一手径直撑到岑远耳边的床铺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岑远自下而上地看着对方,莫名感觉自己的心脏忽地停跳了一瞬间,没忍住咕咚一声吞咽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都刚沐浴完不久,连带着身周都像是充斥着带有热度的雾气,四周的空气像是静止了一般,但鼻息的交缠却清晰得能让人感觉到气息的流动。

    岑远静静地抬眸看着对方。

    他看见晏暄半边脸落在昏暗里,双眼却都深邃得恍若无底,以至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移开与对方对视的双眼。

    这时不知是哪边的窗框漏了一条缝,夜风突然见缝插针地钻进来,往火烛上吹了口气,连带着映射在晏暄脸上的光线也跟着一阵摇曳。

    岑远条件反射一般眨了下眼,而后实在没能忍住打了个哈欠。

    晏暄:

    片刻后晏暄垂首似是低笑了一声,随即微微撑起身子,义正词严道:明日起开始禁酒。

    岑远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就下意识地反抗:啊?!

    他这一声真是实打实的响,语调还因为不满来回转了好几个调,几乎能绕着客栈跑个两三圈。晏暄担心他这声音把人招来,瞬间就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他的嘴,硬生生把尾音闷成了一道像是呜咽的声音。

    渐渐地,那声音就弱了下去,岑远只剩两只眼睛能自由地动,只能拼命地眨。

    晏暄指尖微蜷,而后缓缓地向上移去,干脆换成了蒙住那双眼睛。

    从岑远的视线看来,周围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变暗了,这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也很陌生,但又有着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眼睫扫过什么东西的触感变得尤为清晰。

    那感觉自然不会让人无法忍受,但偏偏就像是雨水落在睫畔,掠不走,又挠得人心痒。

    他捉住那只手,又轻声喊了一句:晏暄

    晏暄嗯了一声。

    少顷后,他仿佛觉得对这醉鬼来说只回应一声还不够,就又添了一句:我在。

    岑远听见这熟悉的声线和话语后才终于暗自舒下一口气,抱怨似的:我看不见了。

    晏暄:

    看得见才怪。

    他用手指在人眼角点了两下:还要玩吗?

    岑远乖巧地道:不玩了。

    刚才说的记住了?晏暄又问。

    岑远一时没回,轻轻眨了下眼,那眼睫即刻就在晏暄手心又扫了一回。

    半晌后他道:既然是明日起,那今夜是不是还能喝些。

    晏暄无言以对。

    他方才那话最多只是一句突发奇想的逗弄,毕竟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和性命安全,他自是不想在任何事上规束对方。

    至于酒,既然岑远爱喝,那他同样也不会真的去禁止,最多提醒一句量力而行,免得到时候这位殿下醉得不省人事,折腾出些意料之外的事。

    只是他到底还是高估了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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