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4/4页)

两声。

    晏暄见状便无声叹了下气,用眼神问他:幼不幼稚?

    岑远没有松开,反而是玩起了小将军的手,一一抚摸过他手心的刀剑伤痕和指尖被兵刃磨出来的茧,专注得仿佛要把它们的位置全都刻进脑子里似的。

    片刻后他才低声问:那为什么又答应了?

    想到了一个人,晏暄侧着身子任他玩,是这里的太守,叫赵宇。

    岑远手上动作一顿:这人怎么了吗?

    当年陛下南巡时,段相一道同行,在丹林与一名舞女相识。晏暄道,此人便是那舞女之子。

    岑远视线倏然从对方手上转移到脸。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小将军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个情报的,但终归聊胜于无。这回他只沉吟片刻,就攀着晏暄手臂,盘腿坐了起来,紧接着长臂顺势一伸就从背后挂在了晏暄的肩上。

    你是说,这人是段相的私生子?

    按照年纪算来,这人应当比岑远大不了多少。如此年轻就坐上了太守的位置,除此之外,岑远想不出其他理由。

    晏暄敛眸看了眼从另一边荡下来的手:嗯。

    岑远几乎是整个人都吊在对方身上,依旧一副没骨头架子的模样,还干脆把下颚撑在了晏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