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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二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啊客官,我们这没茶,只有酒。再说了,这赏舞喝茶,也尽不了兴啊您说是不是。

    岑远登时一个激灵,连眼色也懒得使了,直接就开口和晏暄说道:你听见了啊,这可是人家说了没茶。

    言罢,他就指向其中一块木牌,抢占先机点单:就来壶楼心月吧。

    这回晏暄没有再说反对的话,不多时,小二就为他们上了两只酒盏和一个酒壶。

    岑远见那酒壶都没有手掌心大,最多四五杯酒的量,没忍住问道:这酒的量会不会太少了些?

    小二可能是说得多了,也担心客官会指责他们是黑店,很快就为岑远解释道:客官您是第一回来,或许不了解,我们青宝楼所有的酒都是一个价钱,因此每种酒的量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差别的,这是正常的情况。

    岑远道:那如果是老顾客,岂不是看见酒壶的大小,就能大概辨别出里面装的是那些酒了?

    是这样没错。小二见他没有为难,于是笑意更甚,主动往两只酒盏里倒着酒。

    客官您今日挑的酒是有些特别,是我们青宝楼里最独一无二的一款,若是老顾客见了,一眼就能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小二一边道,不过既然客官是头回喝,小的也就先卖个关子。您先慢慢尝尝,稍后小的再和您细说,不过一定得注意别喝多了。

    说完,他又为两人上了几叠干果小食,简单回了几句,就退了下去。

    岑远心道,这青宝楼花样还真是够多的,但也不乏是一种吸引人的手段,怪不得能伫立近郊五十余年都没倒。

    与此同时,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拿起酒盏喝了一口。

    酒液甫一入喉,他就感觉身心舒畅,身上每一方每一寸都仿佛在瞬间活跃了起来。

    可不知是因为原本的期许随着小二神神秘秘的样子水涨船高,还是因为在京中喝的粟醴质量上乘,味道太让人念念不忘,以至于现在喝下这酒,除了比普通酒家的酒醇厚一些以外,他也没品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他看了眼晏暄,见对方也是一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