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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的生死,大多都是麻木,但有过悔恨,有过愤怒,有过不甘,却独独没有过心疼。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懂得,这种宁可自己能代替对方承担所有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样的。

    岑远半阖的眼眸倏忽颤了一下,目光正好触及到晏暄肩膀上足有近半尺的一道伤痕。他顿了一瞬,紧跟着便俯首亲吻伤疤,又接着顺沿脖颈,复又占据了晏暄的唇。

    他松开挡住晏暄的手,反手从软枕下摸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罐子丢给对方。

    晏暄:

    前两天专门托人弄来的。岑远小声嘀咕,真是便宜你了。

    曾经的他以为,身为皇子的命运便是孤独和枷锁,但晏暄打破了牢笼,成了他唯一的心之所向。

    如今若是要问,会否有人让他自愿妥协,那么那个人应当是晏暄。

    也只会是晏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沐浴过的原因,岑远眼周都被熏成浓郁的潮红,眼中仿佛带着雾气。他有些受不住晏暄真正的入侵,反手抓着软枕,不自觉地仰头。

    晏暄原本想着循序渐进,却在看到对方眼泪的瞬间心中一软,就要退去,转眼被岑远挡住了去路。

    后者声音还有着难以抑制的暗哑,更像是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你要干嘛。

    晏暄用指腹抹了抹他的眼角,低声道:疼就不继续了。

    都这时候了岑远出口的话语已然断断续续,你说不继续就不继续了吗。

    说罢,他瞪了晏暄一眼,根本不留后退的机会,径直把人抓下来接吻。

    晏暄似是无声地叹了声气,一如既往拿这位殿下没有办法,但转眼那点无奈就变了,混入了积淀已久的眷恋。他细致地吻着岑远,从眼角到耳鬓,又从耳鬓到颈边,在安抚的同时彻底侵入。

    他将岑远紧扣着软枕的手收入自己指间,一根根地并入,轻抚过对方的手指。而在磨蹭之中,腕骨又嗑到了某样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