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蒋老:外曾祖父,今天家里来客人吗?

    蒋老又笑起来:哈哈,不是客人,是家人。

    两个小孩都一脸茫然,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蒋老分别拍了拍两个小脑袋瓜,同岑远解释:是元明的外孙,平时都皮惯了,习惯就好。

    岑远倒是认识这元明,正是当年给他们带来粟醴的舅舅。

    闻言,岑远这才明白原来自己都已经当舅舅了。

    再一看,他就发现这俩孩子虽性别不同,长相却是极为相似。

    龙凤胎?

    是啊。蒋老笑笑,这一来就来俩,吵起来是真的不好受。

    但即便如此说了,他语气中也没有任何的嫌弃,反倒像是因为这四世同堂带来的福分,让他眼周的纹路都淡了许多。

    岑远调侃:外祖父这是在炫耀吧。

    蒋老没有否认,呵呵又笑两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不长不短的胡子,道:普通人家的幸福,有这不就够了。

    蒋府内部和它外观一样,不像那些占地广袤的大院,院子里给锦鲤闲游的池水都要小一圈,没走几步就到了正厅。

    三个大人正在里头说话,循声看来,见到这多出来的两人也微微惊讶。

    其中只有蒋元明见过岑远,愣了片刻后反应过来这是谁,仓促地起身准备行礼。

    岑远眼疾手快地拦住对方:舅舅不必多礼,当我们是寻常小辈就好了。

    只是最开始,他那初见的表姐表姐夫都表现得十分拘谨,毕竟他们都只听说过家里出过位昭仪,还有一个皇子,却从没想过竟会真见上面。

    更没想距离竟会如此近,甚至到了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的地步。

    一群人中就数两个小孩最是怡然自得,兴许是因为他们都没真正理解皇子和将军两个词都意味着什么。

    其中小姑娘晚生些,名叫池秀,正巧坐在岑远旁边,吃了几口菜就不想吃了,放下筷子四处张望,忽而瞥见岑远腰间的玉佩。

    舅舅,她喊道,这玉佩怎么样子这么奇怪?

    岑远闻言低头看了眼,搁下酒盏,弯下身在饭桌后同她说:奇怪是奇怪了点,但这可是舅舅心上人亲手刻的。

    小姑娘大约也不知道心上人是什么意思,就觉得这玉佩好像在其他地方也见过,视线绕过岑远,往另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腰间瞅了一眼。

    但她很快收回视线,又问岑远:娘常说投之以桃要报之以李,那舅舅也给人刻过吗?

    那是自然。岑远道,怎么?你想要吗?

    小姑娘想了想,点了下头。

    然而岑远却道:那可不行。

    小姑娘:

    那心上人坐岑远另一边,嘴上应着蒋老的问话,一边还灵敏地捕捉到了角落里的对话,便朝蒋老示意了一下,扭头往岑远碗里夹了块肉大致意思就是让他好好吃饭,别欺负小孩了。

    干嘛,岑远余光瞥见,立即回过头来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刻个一模一样的玉佩送给别人?

    晏暄瞥他一眼:你手好了吗。

    岑远:

    他手上水泡残留的痕迹其实已经消得七七八八了,就是之前细致的活做多了,偶尔用力会觉得手指有些麻痹和刺痛。

    给小孩雕个玉佩而已,能有多大事。他说。

    这会儿声量放大,也就让他那表姐听见,后者忙道:不用不用,他们要是想要什么,我们给他们买就是了。

    那可不一样。岑远意有所指地说,玉佩这东西,有时候可不仅限于装饰,亲手刻的才有灵性嘛。

    说罢,他又一脸嬉皮笑脸地转向池秀:你说对吧?

    晏暄略微抬眸,视线从眼尾溜出去,在岑远身上轻轻停了一瞬,才复又垂眼,喝了杯酒。

    可是小姑娘哪懂得深意不深意的,只觉得舅舅说得很厉害,便用力点头,继而有眼力见地直接朝岑远道:谢谢舅舅!

    如此一来,她那娘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