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3/4页)

舱还有什么意义。庆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好歹以前我也曾出海莽过,别小看我了。

    岑远沉默少顷,最终还是失笑:生死有命,这回要是真喂了大海可别后悔。

    庆哥道:倒是没想到,原来大宁的二皇子殿下还有重复啰嗦的毛病。

    岑远脸上笑意更甚,只是这回也不知是在笑对方还是笑自己了。他用折扇隔空点了点庆哥,意思意思给一个下马威,很快就收回视线,投向海面。

    目光所及的画面转换的刹那,他脸上的笑意就一点也不剩了。

    这会儿说话的间隙,方才还在远处的黑影似乎已经靠近了不少,不再是连成片,显露出它们在雾气中真正的模样轮廓。

    那的确是船,粗略数下来大概有十艘左右,轮廓相差无几,仔细看来,倒是和他们现在所乘坐的这艘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此时岑远已经走到晏暄身边,就听晏暄说:这些都是官船,和这艘一样是旧制。

    岑远不置正否,一手按上栏杆,幽幽地道:以前曾听闻报废后的官船会经过销毁,而负责这事的也同样是段家的人。

    他话音停顿在这里,紧接着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一一用折扇在每艘船上点过去。

    九艘船。片刻后他道,你说,这九艘船里有多少早该成为废土残骸,又有多少会是民脂民膏?

    晏暄一手一直按在剑上,蓄势待发,但语气依然不徐不疾:他若是有这造船的本事,大宁早已易主。

    岑远沉吟须臾,心说倒还真是这么个理,于是笑着虚心承认错误:你说的对,是我想得不充分了。

    然而晏暄无暇回应,因为那些船只已近在眼前!

    水流带动中心的船只猛烈地晃了晃,岑远抓紧晏暄衣袖,朝周围扫去一眼,顿时眉头紧锁。

    即便是官船,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装载货物,因此甲板设计得并不宽敞。而现在,每艘船只的甲板上都乌泱泱地站着不少人,彼此和身上的盔甲连成一片,一眼看去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不知从哪艘船上传来一道声音:二殿下,晏大人,别来无恙。

    岑远循声望去。

    只见在一艘离他们最近的船上,船首正站有一人,明显和四周的肃杀格格不入。那人穿着绛红色的锦袍,头顶玉冠,相隔些距离看去都能辨认出那张脸有些独特的妖色。

    岑远放声喊道:赵大人。

    这不是赵宇又是谁。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岑远竟然会记住自己,在船头规规矩矩地拱手行了个礼:没想到二殿下竟还记得在下,下官受宠若惊。

    兴许是因为这会儿他们之间有些距离,来回说话只能靠喊,又或许是因为当时在楚王府的时候对方特地压低了声音,此时再听,就能听出这赵宇嗓音有些尖细,配上他那副带着妖异的长相和阴阳怪气的声调,真是怎么听都让人听不舒服。

    岑远可还记得当时的仇,闭上眼动了两下脖子,骨骼发出好几下咔哒的声响。

    雾气依旧浓重,几乎能掩盖住所有变化,让一切事物都深藏不露。

    岑远掀起眼帘瞟了眼天空,嘴边忽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

    赵大人。他用折扇敲了敲脖颈,又朝对面喊,我们打个商量吧。

    赵宇挑了下单边眉梢,手心朝上礼貌地朝他致意:二殿下客气,您说。

    受宠若惊这词,以后还是别说了吧。你敢收,我还不想给你机会呢。岑远淡淡地道,我这人在宠这件事上天生愚钝,光是给我家小将军的都还嫌不够,可没那个功夫再去分给其他不相关的人。

    远处赵宇似乎愣了一下,旋即一笑:真没想到二殿下同晏大人感

    还有。

    不等赵宇把话说完,岑远就高声打断他,就好像一旦从这厮嘴巴里说出来,自己和晏暄的感情就会被平白玷污似的。

    岑远道:我看这天色也不是很好,我们早点开始早点散,晚上可还得回家吃饭呢。

    另一边赵宇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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