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4/4页)

问题,有太阳、有视野的时候,他还能判断方向,可现在周围四处都是迷雾,判断方向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直觉往下走,而这,他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不能告诉任何人。

    陆励然看向身后,弦旦和戍桦牵着三头驼马,步履蹒跚地走着。

    那两人显然也没什么水喝了,水壶的盖子都不知道被丢到了哪儿去,光一个壶身挂在腰上。

    这雾,什么时候才散得去啊?我们走的出去吗?戍桦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忍不住发问。

    他看着四周围,哪怕雾逐渐变得稀薄起来,可仍旧给人一种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错觉,心理上便被压垮了一截。

    能走出去的。陆励然沉声说,他的声音因为干燥而哑了一分,目光却坚定地看向不远处,脚步没有迟疑。

    这才到哪里,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陆励然扯了扯嘴角,低声喊柯戟:你还好吗?

    柯戟点头,他晃了晃水壶,轻轻对陆励然说道:来再喝一口。

    陆励然摇头:你也快没了。

    喝完这一口再说。柯戟道,扭开水壶盖子凑到陆励然嘴边。

    陆励然看看他,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然后推了回去。

    就在他们停下来喝水的时候,突然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有人在喊他们

    戍哥、戍哥地喊,听起来像是山武的声音。

    戍桦和弦旦都打起了精神,连忙也扯着嗓子喊回去:是我们!你们在哪儿!?

    那头又没了声音。

    陆励然几人对视一眼,朝着方才听见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

    一定是我们的人,那声音听着像是山武。戍桦说道。

    我觉得像老六,那破锣嗓子一听就是烟抽多了的。弦旦笑骂,可很快又换上了担忧的语气,但怎么又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