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他的意思。

    他低笑道:怎么?还不够吗?

    风涅敛了敛目。

    两个月的煎熬并非短暂的拥抱能够解决。

    对于解决风涅问题的方式,路明遥想法很直接。既然短暂的相处不够,那就处得再久一些就好。

    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和风涅站在瑶池边抱一整晚。

    所以他选择直接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寝宫。

    殿外,有好多双眼睛见到他把风涅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并没有在意,毕竟流言蜚语早在这之前就已经形成,这样的特例也只是为他们的话题再添一笔故事罢。

    我很累了,你自便。路明遥走进房间,才发现跟着他过来的人还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踏入。

    明明即将被闯入领地的是他,门外之人却比他还要拘谨。

    路明遥眯着眼睛,高傲道:你想在外面给我当个守门的也不是不行。

    面子对风涅而言还是比较重要,他最后还是淡着脸走了进来。

    路明遥原本已经做好要把部分床位让给他的准备,但他很自觉地在桌边坐了下来,瞧这架势还是打算坐一整个晚上。

    你我皆为男儿身,只要你不胡闹,我不介意你与我睡一起。顿了顿,他又试探性问,难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风涅罕见地没有对他这个疑问感到生气,淡声回了句:我喜欢,我喜欢的。

    意思很明确。

    无论男女或族群,只要让他喜欢上了,都能够接受。

    路明遥停下了整理床铺的动作。

    原本在他被窝地下滚动的兔子忽然被中止了乐趣,疑惑地探出头来,毛茸茸的脑袋正好撞进他掌心里。

    他低着头,手指在它头上轻轻挠了挠。

    只是觉得,风涅的想法其实挺清醒。身处在这混杂的世界,情感这种东西本就不该被局限。

    路明遥垂了垂眸,仔仔细细地将被褥的最后一点皱褶抚平。

    有的人,被限制了自由,心中所念却如此逍遥开阔。

    而有的人,看似拥有无尽的自由,实则被铐上了沉重的枷锁。

    那你随意,要是坐得累了不想到我这里躺,边上也有软榻可用。路明遥稍作梳洗,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只有这种时候,接地气得不像个仙人。

    风涅看着逐渐静下的床帘,替他熄了房中的烛火。房内顿时变得一片昏黑,风涅微微敛目,呼吸不自觉舒缓下来。

    路明遥才来仙宫没多久,可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已经沾满他的气息。

    只这样待着,也能让他感到平静。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房里多了其他人的存在,路明遥的潜意识终究有些不习惯,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风涅与他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知到他睡梦中的不安。

    这份不安在宁静的暗夜中扯动了他的情绪,叫他无法选择忽视。

    风涅走到床边时,才发现路明遥的枕边还趴着一只奶兔子。和他当初在平陵山掐成碎纸屑的长得一模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比起那只傀儡般的死气,这只虽然明显也不是真正的活物,却又诡异地带着含有一丝生气的灵性。

    风涅盯着路明遥微微皱起的眉头许久,最后亦不知是向谁妥协,握住了路明遥的手。

    浅橙色的暖光从他们交握着的掌心亮起,化作舒缓的灵息与路明遥身上的清气交缠,替他抚平了所有不适。

    直到灵息术的光芒散去,床上的人不再深陷梦魇纠缠。

    交握的手,却还未松开。

    宫主,您是不是又没听见我说什么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风涅已经离开了。白松鹤当时急哄哄地来到他寝宫外,结果没能把人逮着。

    直到刚才,他都还在确认他的状况,深怕他们一个晚上什么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路明遥揉了揉额头回道:放心,没做,什么都没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