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朝采言没有说话,没说话就是代表他猜对了。

    杜浙灏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问:他不好好待在他老宅子,来沂州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你带着朝欢来沂州,就是不想看见他吗。

    他是找到朝欢的学校,而且我昨晚也打过电话给欢欢的两个室友,他们告诉我欢欢一见到他就浑身发抖,心情低落了好久,他们还说那短短两个小时的朝欢就像是傀儡娃娃,不会笑也不会哭,就看着某一个地方发呆。

    杜浙灏知道那人在朝家兄弟俩心里落下了多大的心里阴影,朝采言的心理阴影不比朝欢少。

    那段时间,是朝家最阴暗的一段时间,也是杜浙灏第一次认识朝采言。

    三年前。

    朝家老宅上下乱哄哄一片,警车、救护车相继而来。

    其中一个房间,走出来的家仆端着一盆水,上面漂浮着沾了血的毛巾,他现在急需要去换一盆干净的水。

    房间里,一位温尔儒雅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位小男孩,即使他腿脚不方便,但他依旧稳稳地把小男孩抱着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放在小男孩后背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

    没事的啊欢欢,爸爸在,没事了,你很安全。别怕。

    邬玥说着安慰的话,但是他现在也在后怕,他的孩子才十五岁,怎么会就遭受到这种事。

    朝采言从学校里赶回来,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朝蕴拦住。

    爸?朝采言这才发现他爸站在门口,你站在这做什么?哎算了,我进去看看欢欢。

    你别进去。朝蕴再一次把往前冲的朝采言拦住。

    为什么啊,我想看看欢欢有没有事。朝采言读书时还是有很大的脾气。

    别进去,欢欢现在信息素极其不稳定,你一个alpha进去做什么。朝蕴说完,里面走出来一个很年轻的医生,他随手关上门,隔绝里面的信息素。

    朝蕴两父子一看见有穿着白大褂的出来,立马紧张兮兮的问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年轻医生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他看了眼两人,说:病人情绪稳定下来了,但是信息素波动得厉害,有可能会出现信息素应激反应。

    年轻医生没说那么多,他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说完这句话就下楼。

    朝蕴和朝采言都是alpha,不方便进去,但是站在走廊也会碍着来来往往的医生和警察,于是他们走到走廊最尽头。

    那里距离房间不是很远,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立马知道。

    朝采言从学校里回来,他什么事都不知道,语气带着烦躁问:欢欢到底出了什么事?管家打电话给我时我在吃午饭,听到欢欢出事了差点被饭噎死。

    朝蕴眉眼都是疲倦,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口袋,好笑的发现自己戒了一年多的烟了,口袋里放着的是糖。他剥了一颗吃,说:我们昨晚来这里吃饭,打算今天下午就走。谁知道就在准备走之前,我和你小爸一直没有等到欢欢就上楼找他,房间不见人又去了别的地方依旧找不到你弟弟,最后是邬玥他隐约察觉到空气里有些不对劲,闻出来是欢欢的信息素味。

    说到这里时他深吸一口气,等我们找到欢欢时,发现他在朝老爷子房间,衣服被扯得皱烂,人小小的一只缩在书桌底下至于那人,晕倒在床上。

    操。朝采言一拳打在墙上,强忍着想杀人的心问,那人现在在哪呢?

    送去医院了。朝蕴看向窗外,医生到的时候,检查到他额头的伤口很大,必须要去缝针。

    没死?

    没死。朝蕴闭了闭眼,他也想那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他们没有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那人是死是活都不关他的事。

    后来,年仅十五岁的朝欢,从这一天开始,丧失了嗅觉。

    他闻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信息素。

    杜浙灏回想起那天,他给朝欢检查身体的时候,都是对这孩子的心疼。

    杜浙灏揉了揉眉角,说:尽快让朝欢找到适合自己的alpha,不然,只能采取强制性住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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