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2/4页)

臂而已。时停云满不在乎。你时伯伯我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得犯愁。

    卿长生见他虽然容色虚弱,到底是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时停云喝过药后便有些乏了,时野扶着他躺下后便领着卿长生出了门。

    两人来到客厅坐下,卿长生见时野眉头紧皱,一副焦虑模样,以为他是为了时停云而忧心,便出声安抚道。

    时伯伯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多加修养,定能早日康复,阿野,你不必太过忧心。

    时野闻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像是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

    卿长生很少见到时野这样犹豫,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时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了。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时野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军不可一日无将,自我父亲离开西北边陲已半月余,如今他回了帝都,想来不日我便要接他的位置,往西北洛城去了。

    陡然听到这一消息,卿长生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般,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时野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过了许久,卿长生才终于回过神来,他颤抖着嗓音,不敢置信般问道。

    你要往西北去?

    是时野点了点头。我此前一直活在父亲的余荫下,故而才能享受比普通人家高上许多的待遇,如今他再无余力,便换我来继承他的衣钵,为他撑起一片余荫。

    那我呢,我怎么办。卿长生轻声问道。你有想过我吗,我该怎么办?

    也不知是在问时野,还是在喃喃自语。

    时野盯着他失魂落魄的脸,叹了口气。

    此去洛城七千里,归期不定,凶险未卜,生死难料。卿长生,今日一别,你便忘了我吧。

    卿长生闻言,略有些单薄的身躯猛地一抖,像是经不住这番话的重量般,踉跄着狼狈退后了两步。

    时野下意识想去去扶他,却被他毫不留情一把推开。

    原来我卿长生果真如外人所说一般,不过是你时野养的一条狗。卿长生突然便笑了。呼之即来挥之则去,高兴了便哄一哄。不高兴了立刻一脚踹开,左右我依旧会继续黏上来。

    他抬起头,直视着时野的眼睛。

    时野,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无论怎样踹我都是踹不走的?

    时野能看见他眼中细碎的泪光,自小这人便被自己放在心尖宠着,除了被人推下水那次,时野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委屈过。

    他想像以往一样将这人搂在怀里哄一哄,只消说两句好话,他便再不会生气,可是他不能,没人知道他做下这个决定时究竟有多痛苦,可既然已有决断,他便再不能含糊,只能硬着心肠将人往外推。

    你我本就殊途,注定不能同归。时野咬紧牙关。不如趁早断了念想,也好过往后日日煎熬。

    好......好........好一个早日断了念想。卿长生被这番话气笑了。那我便如你所愿,你走后我立刻便娶个美娇娘,再同她生个十个八个小孩,倘若你那时还有命在,我一定请你来喝杯满月酒。

    说罢他便干净利落的转身快步离开,再没回过一次头。

    时野攥紧了拳头,力气大到指甲在掌心都掐出了血印,这才堪堪止住要去追他的念头。

    之后三日卿长生一直闭门不出,直至终于调整好了心态,想着再去找时野心平气和再谈一次,却从时停云口中得知时野两日前便已动身前往洛城。

    他同时野吵架当晚,皇帝便下了急诏,令时野子承父位,即刻启程前往西北边陲,坐镇军中。

    时野连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天还未亮便离开了。

    竟是连同他好好道别的机会都没了。

    早知如此,那日便不该同他吵架。

    卿长生虽然后悔,却并无他法,只得拜别了时停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再说时野,一路马不停蹄来到洛城,在洛城稍作休整后,便动身前往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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