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2/4页)

,身侧的床榻已然冷了,若非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痕迹,陆柒险些要以为昨夜的一切不过梦境。

    许是信香和临时标记的作用,陆柒竟恍惚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种陌生的感觉彻底拂去。

    陆柒的目光落在枕边的信笺上。

    入目的是宁霁玉熟悉的字迹,陆柒快速扫了一眼,心头登时一哂。

    宁霁玉竟还叫他运功调息。

    陆柒的丹田的确又有饱涨之感,甚至比昨日用过饭后还要充盈。

    然而昨日正是因他法力暴动时试图运功,这才加速了理智的沦陷。

    同样的招式用不了两次,宁霁玉莫非以为他还会上套么?

    将军醒了,听见屋内的动静,阿元恭敬地进来,陛下去上朝了,一会便回来陪将军用早膳,还请将军先调息一二,梳理新得的法力。

    什么时辰了?陆柒揉了揉太阳穴,将脑海里残存的困意驱散而空。

    回将军的话,已是辰时了。

    不过辰时,他竟已起身了么?

    想起昨夜的缠绵,陆柒不自然地问了一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陛下卯初便已起身去上朝了。

    这么早,上朝怎得不叫我?陆柒虽怨他的强逼手段,但到底两人如今关系古怪,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对了,他的雨露期不是还没过去么?

    后颈的临时标记时刻提醒着他宁霁玉的状态。

    虽神志清醒,但信香却很不安稳。

    将军乃禁军统领,不必掌管外务,陛下体恤将军,遂免了将军的早朝。平日里陛下一贯勤勉,还未有因故不上朝的时候,阿元回道,将军还是快些将陛下渡予将军的法力化用了好。

    法力?陆柒的确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功力似在微微奔涌,但对传功一事却是毫无印象。

    阿元面色微红,低下头小声解释道:昨日的菜色乃是促灵的,陛下、陛下又以身相侍,为将军补足许多,还请将军莫要负了陛下心意才好。

    闻言,陆柒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昨夜他虽非自愿,倒

    也算自愿。

    可宁霁玉竟敢带着那样一副身子去上朝?

    情.动的乾元发作起来,绝不是好消受的,而正值雨露期的坤泽却对他予取予求。

    只要稍一闭眼,陆柒几乎就能想见自己在他脖颈、锁骨和雪白肌肤上的任何一寸土地,留下了多少可怖的痕迹。

    昨夜他的动作半是发泄,半是报复。

    即便陆柒自认冷情冷性,对宁霁玉毫无感情,但一想到他要带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和那浓郁的信香在众人面前出现,心中便不是滋味。

    不是在外面装乾元么,都这样了还怎么装得下去?

    我与你家陛下,从前可有牵扯?烦躁地闭了闭眼,陆柒终于艰涩地开口道。

    这些小的便不清楚了,阿元恭敬地弯了弯腰,自觉已经为冥主很是美言了一番,可以功成身退,还请将军快些调息,莫要浪费了陛下的一番心意。

    阿元走后,陆柒怔忡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将他那一番话在心里来回咀嚼几遍。

    心意么?

    阿元和宁霁玉不曾骗他,这回他一运起灵力,体内便自发形成一股滚滚的循环,与昨日的虚浮相比不知坚实了多少倍。

    他这个人怎么这样。陆柒无声地叹了口气。

    若是光风霁月、心意为真,又为何要抹去他的记忆,限制他的自由,甚至还曾想过以锁链禁锢于他,又用如此下作手段,欲要与他春风数度?

    可他渡给自己的灵力,又确实为真。

    或许只是坤泽在雨露期的自然反应吧。陆柒喃喃道。

    或许什么?

    宁霁玉喑哑的嗓音由远及近,陆柒忽而意识到他这两天里嗓音就不曾恢复正常过,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所以,冥主大人竟是顶着这样的声音去上朝的?

    被雨露滋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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