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但、但方才不过看了眼他清减了一圈的腰肢,心里便已隐隐松动,如今他都这般说了,陆柒也不得不信他恐怕当真身体有恙,自然不舍得再逼迫下去,只得暂时认下。

    宴席上的二人仿佛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不对,甚至连陌生人都称不上

    陌生人相见时,尚且不会故意避开视线,而他二人,除却方才祝酒一事说了两句话外,当真一句话也不曾说过,更不曾有视线接触。

    准确地来说,是宁霁玉单方面的避嫌。

    陆柒看得既心痛又好笑,一面在心里讥讽宁霁玉因放不下而亲自前来,一面却又被他这等冷淡且视若无物的姿态惹得揪心不已。

    他虽一贯厌烦此类宴席,也从未有过一次,竟是从一开始,便如坐针毡。

    眼下人多眼杂,并非谈论私事的时候,但在此间结束以后,总归是

    要有个答案。

    几番推杯换盏后,方才来到正题,此时的话题已非坐在远处之人可以参与,一道白玉屏风自大殿中央悄然升起,众人便心照不宣地换了话题。

    冥主总算主动说了来到此处的第一番话:众所周知,天庭与冥府早在千年前并订立盟约,永修两界之敦睦,我冥府一贯守约,与天庭井水不犯河水,可天帝陛下又为何要搅扰二界安宁?

    天帝仍旧言笑晏晏,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我天界战神被冥府扣押,我天界难道不该为他讨回公道,难道要任冥主大人几番欺压吗!

    他有意无意地,在欺压二字上语调数转,似是刻意强调。

    宁霁玉面色骤变,若非早用术法遮掩面容,这般丢盔弃甲的模样就要暴露。

    天帝、天帝究竟知道了什么?

    宁霁玉只觉自己头脑一阵晕眩,险些就要栽倒过去,幸而一只温热的手在他腰际不动声色地虚扶了一把。

    那掌心带着极为熟悉的热度。

    正是坐在他身侧的陆柒。

    宁霁玉冷静下来,他确定自己所做之事应当并未留下证据,只消、只消陆柒不说,没人能查明真相。

    他不敢偏过头看陆柒的神色,只能强自镇定,淡淡道:陛下此话倒有意思,只是口说无凭,我冥府可不能任陛下这般污蔑。

    天帝的目光在他与陆柒之间转了几圈,满意地看见了陆柒眼底一闪而过的嫌恶,遂道:陆爱卿,此事与你己身相关,你便自己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极力忽视了与自己就在咫尺之间的、对自己有天然吸引力的信香气息,宁霁玉拢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方能勉强压下翻涌不休的心绪。

    不知陛下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陆柒颇不耐烦地扔下酒盏,站起身来向天帝行了一礼,冥府与我天界无冤无仇,更与我陆柒无冤无仇,又何必多此一举?必是有奸佞小人蒙蔽圣听,此事恐需陛下细细查明,不可坏了两界关系。

    这个陆柒,句句不离两界和平!

    天帝闻言心知此事大抵是不成了,勉强挤出一个假笑,道:那是自然,若此事有假,孤定还冥府一个清白,两界的安宁才是最要紧的。

    宁霁玉总算松了口气,强撑着微微一礼,道:多谢陛下。

    面前摆满了珍馐佳肴,但宁霁玉无甚胃口,到底为免天界猜疑,勉强逼着自己用了两口灵果,但仅是如此,胃里便一阵泛酸,实在难受得紧,不过他始终牢记冥主的威严,接着玄袍和法术的遮掩,倒也不曾露怯。

    但他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身侧的陆柒。

    冥主看似状态如常,实则外强中干,气息恹恹,陆柒到底心生恻隐,偏过头去不忍再看,却又不自觉地在心中猜测他究竟是怎么了。

    总算是捱到了宴饮结束,宁霁玉毫不留恋,转身便走。

    陆柒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忽而心中一揪,后颈处早已消逝的临时标记似乎骤然苏醒,变得滚烫而火热,叫嚣着令他跟上

    却是被周遭众人团团围住,不得脱身。

    而在大殿尽头,宁霁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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