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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年抬手握住禇临的手腕,等到禇临看来才发现,禇临只是沉默,神色却出奇平静。
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早已遇到许多次,已经能够做到心如止水,还是说已经搬离褚家很久,并不在乎这个名存实无的亲生父亲如何。
究竟是哪一种情况,姜予年并不清楚,只是看到禇临并没有伤心松了口气,随即心底又涌上一阵闷痛。
在他没有参与的岁月里,禇临一定失望过很多次,才会在亲眼看见父亲出轨后波澜不惊。
察觉到姜予年不动声色的关心,禇临心底一暖,可当他看向花店里边的两道身影,像被人陡然泼了盆冷水,那股下坠感又在不断往下拉扯着他。
禇临不自在,又有些莫名的难堪,他别过脸,低声道:别看了。
你父母还没有离婚,他这个出轨的没有羞愧,别人也没什么看不得的。
禇临盯着脚尖,声音很轻:是啊,还没有离婚,他还是我父亲。
他是他,你是你,姜予年握住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对他道,我在意的是禇临,是抱抱小熊,跟他褚方南有什么关系。
禇临猝然抬眼,想在眼前的双眸里看出一些别的什么,但那线条漂亮的黑亮双眼明明白白地写着:姜予年不在乎别的,只在意禇临。
只有他。
天色渐暗,禇临却有种天光大亮的错觉。
砰,砰砰
他震在胸腔的心跳如此清晰,禇临凝神看着眼前的青年,手腕被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摩挲,他好悬才控制住想扑进姜予年怀里的冲动,只心里默默问了一句。
他为什么要怕?
花店里边。
褚方南接了个电话,付款买了一束玫瑰,亲手送到女子手上,便因为有事匆匆离开。
而年轻女子手中抱着花束,来到花店门口,将花扔在垃圾桶里,接着站在原地良久,眼神涣散得有些破碎。
蓦地,年轻女子朝他们看来,瞳孔才堪堪聚焦。
年轻的女人向他们走近,确切的说是走向禇临。
姜予年双眼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意味,他往前走了一步,将禇临护在身后。
年轻女子感受到他明显的敌意,停在那里越过姜予年看向他身后的禇临,眼神是令人看不懂的复杂。
而她问出的话,却让姜予年转瞬冷了脸。
你妈妈还没有和褚方南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