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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晚上,点上香薰,边泡脚边翻阅单词时,姜予年有种灵魂泡在温泉里边的恍惚错觉。

    他喟叹一声,舒适地眯了眯眼,任由泡脚桶里边的热水按摩脚底的穴位,这一晚都将睡得格外踏实。

    禇临与他相对着,只是没有姜予年那么变态,随时随地都捧着书看,只是静静地用白得剔透的脚拨起水花。

    这一天晚上熄了灯,姜予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酣眠得很安稳,半夜意识清醒的时候也很舒服,没有眼皮子抬不起来的疲累。

    他听见对面的床铺响起翻身的窸窸窣窣声响,接着是熟悉的清冷声线,低低地在室内响起:年哥。

    姜予年一惊,禇临怎么知道他醒了的?

    一时间,无数惊悚恐怖片穿肠过,最终还是唯物主义无神论在心中。

    年哥?又一声呼唤响起。

    这下姜予年能确定不是幻听了,他转过头嗯了声,看向对面的床铺,接着摁亮了枕边的手机,通过宿舍里边稀薄的光亮,看见禇临下巴压着被角,侧躺着看他。

    怎么了?姜予年问他,拥被坐起了身,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犹疑着问,你是不是怕黑,想让我陪你去洗手间?

    这一层的洗手间都是共用的,洗手间位置跟他们宿舍有一段距离。

    禇临沉默片刻,随后点点头。

    那走吧。

    姜予年趿拉上拖鞋,将一把手电筒塞到禇临手里,笑道:多大人了还怕黑。

    没,禇临摇头,打开手电筒往门口走,今晚是意外,刚才做噩梦了。

    伸手在他的头发上揉了揉,姜予年语调温和:呼噜毛吓不着,梦呢跟现实总是相反的。梦里吧鬼追着你跑,但现实里边人指不定还活好好的呢。

    他本意是想安慰禇临的,结果禇临听了后边这截话,反而背脊更为僵硬了。

    姜予年意识到不该谈什么鬼不鬼的东西,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推开了门,两人打着手电筒一路往洗手间走,中途拐了个弯,还有一面镜子,禇临很小心地不让手电筒照到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