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4/4页)

  徐南起一直记着,直到有一天接到哥哥的通讯,声音的对面是支离破碎的怒喊声。

    他再也没人要了,高傲的小少爷因为他的母亲失去了家庭,被生父无视被生母厌弃,两个外祖恨不能他从没出生过,没有给自己的家族的遮羞布留下一块肮脏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徐南起的母亲,和徐启口中的真情。

    a区的小少爷变成了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冰块,e区的小垃圾又变回了独自一人的垃圾,至于那个通讯器,被三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笑嘻嘻的抢走了,徐南起被揍了三个拳头,他起不来了,也不想起了,反正他哥哥已经不要他了,也不会问他疼不疼。

    不过现在,那个满身尖刺的小少爷,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了,就是嘴臭的不行。

    徐南起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

    徐北河咬牙,他甩开少年的手,猛然背过身去,以为剧烈的喘息身体还在颤个不停,放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

    还不如当初死了干净。

    他恶狠狠想着。

    我才不能死呢,我还等着看哥你怎么讨到老婆,这么一张嘴,真是一开口都能把人气到升天。

    徐南起笑着看着这人的背影,闲散说道。

    他总是这样,小时候的小垃圾轻而易举能平息小少爷的怒火,而徐南起,轻而易举就能叫徐北河乱了阵脚怒骂成个暴躁鸡。

    那我还要加把劲儿了?

    他从牙根里发出几声碎不成段的音节,看起来想要时刻挥一拳头上去。

    他们中间隔着太多东西,徐南起也不是个傻了吧唧的单纯小孩。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很难再回去,曾经多亲近的人,也只能隔着一块布相处。

    他扬了扬唇角,轻声道:那可不成,我可还有世界要守护呢。

    你!

    徐北河差点被气死当场,他怒而转身,丢下一句:下午徐启要见你,,就像只战败的乌鸡一样怒气冲冲的朝外走去。

    可怜巴巴的房门再一次被重重拍上,林河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可闻。

    徐南起捂着额头笑出了声,笑了两声,又停了。

    这个世界对徐北河没有分毫善意,要是他处在徐北河的位置,不一定会比他活得更像个人,可他这个垃圾,却误打误撞到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