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扣子一颗颗啮开(第2/3页)

早晨,对着你我都有胃口了。”

    倪曼珍抿笑,好似很受用,“那你多吃点。”

    “我这日子,真不是我该过的。”

    倪曼珍听了笑。段颜希接着说,“你能想象和一个死气沉沉的女人吃早饭?真是要死了。”

    “梁小姐?那你不陪她吃饭没问题吗?”

    “别提了。至少最近会清晨一阵子了。“

    倪曼珍一边把一块西多士送进嘴里,一边抬眸,“为什么?”

    “吞叔死了。”

    倪曼珍不明所以地看着段颜希。

    “就是说,我之前遇到的麻烦事都是吞叔搞出来的——”

    “是吗?”

    段颜希挑眉,“不是也得是了,阿爸没有可指摘我的地方——”

    “就是说你摆平了麻烦,所以你最近日子比较好过?”

    “差不多。”

    倪曼珍耸了耸肩,静默了会儿,说:“那你可以多陪我出街啦。”

    “看时间。”

    “嘁。”

    “看不出你有这么挂念我。”

    “谁讲挂念你,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

    段颜希又加了一份流沙包,吃完走了,倪曼珍打包了一些点心,拿段颜希给她的钱埋单。

    倪曼珍提着打包盒走出巷子,师傅从后面追上来,说对不住,昨天厨房失误,这份点心是特意送的。

    倪曼珍没见过这位年轻的师傅,但觉得厨师服同他格格不入。她捻开盒子,从缝隙里看见里面装的纸条,把盒子推回去,“免了。”

    师傅仍尽心扮好一个师傅,要她收下。

    倪曼珍低头看崭新的漆皮皮鞋,沾了水,已经脏了。她轻声说,“让丰叔换一个人来吧。还好段颜希已经走了。”

    师傅尴尬愣怔,倪曼珍笑了下,转身走远。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第叁个人介入,倪曼珍觉得这比起信号,更像一种信号。她不能有分毫偏倚,否则让人发现,比力兴更先消失的会是她。

    力兴的场子出事,吞叔之死,好像和平常的社团纠纷没什么两样,总归因为新的生意竞争。

    可是因为阿真这个人,倪曼珍始终觉得奇怪。

    他们给的纸条里写着一个泽字,倪曼珍忽然间就明白了。

    段颜希并非信了阿真的说辞,而是为了让段颜泽相信他落入了他的圈套。

    阿真在替段颜泽做事。

    段颜希平日里就一副浪荡子模样,要不是和他睡过觉,他偶尔松懈,露出沉默一面,倪曼珍也不晓得他心里会藏事。

    段颜泽是笑面虎,段颜希就要扮猪吃老虎。带她去吃饭,发现段颜泽并不认识她,他才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但她和阿真重逢,只是巧合,段颜泽不可能等到她出现,才计划了一系列事情。阿真带着吞叔的命来找段颜希,必然有别的说辞。

    倪曼珍愈想愈后怕,阿真在几方人之间游走,到底要做什么?

    至少倪曼珍取得段颜希些许信任了,可以自由出行。下去,她到吧女们住的地方搓麻将。都没什么钱,打得小,但她牌技太生疏了,输了好几百给乐仙,还有别人的。

    身上没这么多钱,倪曼珍探出窗口喊给她开车的伙计。屋里嗑瓜子的人告诉她,伙计在楼上和一个女人颠鸾倒凤。

    笼屉似的屋子,又暗又闷。倪曼珍数过去好几间,找到有电话的房间,给太子道的麻雀馆打电话,说找大力。

    接着又找到坎城酒吧办公室,都不在。

    乐仙说:“赊账吧,回头我问太子爷要。”

    女人们哄笑,“那你是跟他要钱的第一个女人。”

    “怎么是我了,这么多女人,难道没问他拿过钱?”

    “我们都拿他的钱。”

    “我们是拿我们自己的。”

    倪曼珍既要赊账,就赊到底了,把身上的钱拿出来请女人们吃云吞。

    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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