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肖覃把虞意平放在床上,本想退到一旁,袖子却被这人死死抓住。

    萧覃,你别走了。

    虞意许是真的烧糊涂了,牢牢拽着肖覃的袖子就是不松手,嘴里还不住嘟囔。

    肖覃犹豫了一瞬,还是走到床边坐下,替虞意掖了掖被角。

    静坐半晌,取姜汤的婢女终于回来了。

    大公子,让殿下喝碗姜汤吧。

    段方竹把碗递给肖覃,后者接过来,却又递了回去。

    还是你来吧,我怕烫到殿下。

    说着,肖覃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袖子还别扭的留在虞意手里。

    喂姜汤这种事,还是有些太过亲密了。

    那天在东宫外面,他第一次抱虞意。

    觉得慌乱,更觉得心焦。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情感,但也猜测过是喜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可当时那阵感觉分明陌生又熟悉,就好像他曾经在何时何地经历过一样。

    而且父母从前讲过,所谓喜欢,那是一种重之又重,慎之又慎的情感,怎可能来的如此容易?

    肖覃叹了口气,望着床上那人苍白的脸色,目光复杂的很。

    书中虞意爱原主爱的死去活来,可他并不是原主,只怕也做不出和原主一样的事。

    若是虞意还像书里写的那样逐渐喜欢上肖覃,该如何是好呢。

    肖覃没爱过人,根本就不懂如何去爱。

    他对虞意始终抱有一种不得志者的惺惺相惜,想要和他一起面对朝堂上的风云险恶,却不知道如何处理两人的感情。

    他身份尴尬,不是幕僚,不是暗卫,而是端王妃,是夫妻就要相互扶持,可若是虞意真的成了那九五至尊,两人却注定是要分开的。

    好复杂。

    肖覃又叹了口气,轻轻抽出衣袖,把虞意的手塞回被子了。

    太医还没来,虞意难受的裹着被子,自言自语说起了胡话。

    父皇今日罚我了他从来没罚过我。

    皇上罚他?

    肖覃一愣。

    皇上怎么可能现在就罚虞意,最快也要等到来年秋天吧。

    难道虞意一直在担心这种事会发生,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吗?

    第9章 难医 肖覃知道他这是诊出些东西了。

    公子,太医到了。

    肖覃愣神的功夫,段方竹已经引着太医进来了。

    看面相挺年轻的,不过能被虞胤江派来给虞意看病,医术只怕也不会差。

    江太医,您快给殿下看看吧,段方竹上前给虞意垫了个枕头,让他靠坐在床头。

    殿下最近可是又吹风了?或是衣服穿少了,冻着了?太医一边在暖炉前烘着手,一遍问道。

    殿下昨个儿在宫里吹了点风,起了阵头疼,今早起床后精神还行,晚上回府就发起了烧。肖覃答道。

    如此年轻还姓江,这莫不是那位替虞意遮掩病情的太医?

    肖覃记得,太医院常年有一名太医专门负责给虞意看病,书中肖覃嫁入端王府不久,之前那位给虞意诊治的老太医就退休了,换了位年轻的。

    据传医术了得,妙手回春,虞意就是在他的医治下才逐渐好了起来。

    虞胤江龙颜大悦,连夜颁下赏赐,钦点他来做这太医院下一任院首。

    殊不知这名江太医确实是医术高明,但根本就救不了虞意。

    因为虞意什么病也没有,只是少时那次意外留下的病根太重,这些年自己又不知道注意,动不动就吹风、受凉。

    明明应该静养不宜大动,却硬是学出来一身功夫,生生把本就虚弱的身体给折腾坏了。

    江寒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把一副早已成衰败之势的身体给救回来,最多只能用些温养的药,勉强让他少受些罪。

    书中虞意不愿说出自己的病情,威逼利诱江寒替自己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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