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白白错过了好东西。温酒可难喝的很!

    肖覃面上在笑,心里却暖着。

    他哪里不知道梅子酒冰镇为上品,只是段方竹某次说过,殿下极爱这些梅子酒、桂花酒,每每寻着机会,总是不免贪杯。

    想到这里,肖覃正色道:殿下一会只能喝温过的那壶。

    知道了。虞意腹诽,我若真想喝,你还能拦得住我?

    没过多久,店家就把酒和小菜送上来。

    肖覃提壶,给两人分别斟上一杯,他举起自己的,轻轻磕了下虞意的,笑着说:殿下请,祝殿下今年平安顺遂,身体健康。

    也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嗯,你也同样。虞意握着杯的手一紧,随即自然的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梅子酒味甘,清洌,肖覃品着余香,棚外突然落下零星几滴雨。

    下雨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行人纷纷四散而去,找地方避雨。

    肖覃站起身,走到棚沿下,北边的天已经整个阴沉下来,只怕不久乌云就会飘到他们头顶。

    这雨下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了。

    虞意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负手而立。

    京城周围的天气一向如此,不下雨则已,一下就轻易不会停,短则十几二十个时辰,长则会下上几天几夜。这些肖覃是从话本中知道的。

    虞意刚刚突然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看似只是在谈雨,但肖覃愣是听出了几番提醒的意味。

    就好像虞意觉得自己不知道这雨的习性,怕他想要在棚子里等雨停,这才隐晦地提醒一番。

    肖覃侧过头,见虞意没什么表情,暗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的确也不能肯定,虞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不是萧王府所谓的大公子。书的后半部分没看,实在是错失了很多关键信息。

    先坐,想走时和店家借把伞便是。肖覃自然接道。

    嗯。虞意表情没什么变化,点点头,回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少喝点。肖覃走过去。

    虞意痛快的应好,然后转手提起另一壶,给肖覃也倒了一杯。

    肖覃摇摇头,只好坐下来陪他。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对饮,期间肖覃只是出了一会神,想了些别的事,虞意竟然已经把整壶酒都喝完了。

    殿下!肖覃吓了一跳,忙把酒壶抢过来。

    虞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探手夺过他的酒盅,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开始把一个往另一个上面摞。

    试了几次总是失败,他干脆把酒杯一推,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这人不会是醉了吧?

    殿下。肖覃晃了晃他的肩。

    嗯。

    殿下醉了?

    我没醉。虞意咻的直起身,皱眉说道。

    你肖覃有些好笑,刚想再说话,外面的雨顷刻而至。

    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击打着青石板。

    肖覃后半句话被雨声盖住,虞意没听见,反而被外面的雨幕吸引了注意。

    他起身,三两步跨到棚子边上,歪头盯了片刻,突然把手伸出去。

    凉。肖覃把他的手拿回来,擦干净雨水。

    不凉。好在这人没完全醉糊涂,知道左手不能往外伸,只等右手被肖覃放开,又飞快的重新伸出去。

    喝醉的人怎么这么不听话?

    肖覃无奈,只好扯着虞意去和店家借了把油纸伞。

    殿下,我们出去玩,手不能往外伸,知道吗?肖覃微微低头,盯着虞意说道。

    知道。虞意从善如流,甚至自己从包袱里掏出之前换下的狐裘裹上,还顺手扯出件披风扔给肖覃。

    穿着。

    好。肖覃哭笑不得,算起来,他还真是很久没被人催着添衣服了。

    见虞意裹严实,肖覃轻轻揽了他一把,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撑开伞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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