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拒绝了,但虞恣后来还是经常往端王府跑。

    来了就嚷着要比试,酣畅淋漓的打完一场,洗过澡又垂头丧气的离开。虞意几次问他出什么事了,他也不答,只是一脸郁闷的摇摇头。

    肖覃这几天倒是过的清闲。

    除了回门那天又被萧正则暗地里威胁了一番,竟没有其他杂事来打扰。每天按部就班的到禁军训练寿宴当天的流程和注意事项,训练完就回府陪虞意吃饭。

    萧正则派人传过几次消息,向肖覃打听虞意最近在做什么。

    他拿给虞意看,虞意也很无奈,只能示意他如实说。

    于是他便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告诉萧正则虞意最近养了什么花,新得了一匹什么马,最近喜欢听什么曲子,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

    萧正则收到之后气的不轻,但好歹没找他麻烦,估计是另有探子在监视虞意,传回去的消息和肖覃所说大致相同。他们虽然进不来王府,但也有别的渠道能探听情况。

    今日肖覃又收到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让肖覃在寿宴当天做一些事情,信上说的很含糊,但肖覃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萧正则所说正是虞胤江受刺一事。

    收到信时,两人还睡着未起。

    肖覃从背后把虞意揽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长腿压着他,将人圈的严严实实的。

    昨夜又下雨,肖覃睡到半夜被雨声惊醒,一睁眼就发现虞意根本没睡着,正皱着眉盯着他看。

    他起身问虞意是不是难受,虞意点头,他便将人揽了过来,轻声哄了他半宿。

    虞意不是三岁孩童,有人在耳边说话不会觉得困,只会觉得吵。可昨夜肖覃低沉的声线夹着雨声,他听着听着就莫名其妙安静下来,身上还难受,可就是有了睡意,半梦半醒间意识到这感觉叫安心。

    今日天还未亮,两人刚睡着不久,段方竹在门外轻声唤道:殿下,公子,萧王府的密信又来了。

    自从发现萧正则传递密信的方式,虞意索性专门派了位小厮过去盯着,有信便送来给段方竹,段方竹看过了,依据轻重缓急再送到他们手上。

    萧正则若是知道自己这密信在端王府传递的如此光明正大,只怕当场就要气的吐血。

    肖覃被他叫醒,轻手轻脚的把虞意塞进被子里,走出门问道:急事?

    挺急的。段方竹把信递给他。

    今早底下人把信送过来,他也没多想,以为又是萧王爷闲的没事送来敲打肖覃的。可打开看后差点被吓昏过去,这信里竟写着让肖覃帮忙做伪证暗害殿下。

    肖覃接过来一看,心里大致有了计较。他没吵醒虞意,上床又陪他躺了一会,等天光终于大亮,这人才幽幽转醒。

    殿下睡好了?肖覃放开他,由着他伸了个懒腰。

    好得很。虞意翻身坐起来,回想昨天难得的无梦之夜,还有些意犹未尽。

    嗯,肖覃起身,将外袍披在虞意肩上,萧正则送信来了。

    又有何事?虞意转了转脖子。

    寿宴之事,殿下自己来看。肖覃盯着他的背影。

    虞意身体一僵,半晌嗯了一声,接过肖覃递来的密信。

    三日后寿宴:

    当天务必找借口不与二殿下一起行动,事后有人问起,便说殿下接见某位朝中大臣时,刻意着你回避。

    虞意冷笑一声,几乎把信纸捏碎。

    好啊。

    他就说那天肖覃为何莫名其妙就生了病,不能去寿宴。他当那人真的难受,进宫赴宴前还特意先请了太医去府上诊治。当晚他惦记着肖覃,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被人下套下的那么顺利。

    上一世他一直疑惑肖覃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他明白了。萧正则用梅山派众人威胁,这是逼肖覃要么死,要么就听他的话,为他做事。

    那人又凭什么放着辛苦养大自己的师父师娘不顾,反而选择自己呢?

    虞意眼神阴沉,抬头看了肖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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