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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猛烈,他怕万一有什么不测,遇到急事不能亲自出面处理,是以想等到尘埃落定之时再将那药取出来。若是他夺嫡失败也没再有什么必要追求长命百岁,新皇登基之时,他和肖覃都难逃一死。

    借公公吉言。虞意回过神,轻轻笑了笑。

    奴才说的是实话!李福全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陛下可是挂念殿下挂念的紧,这不,特意派奴才来接您进宫养着呢。

    肖覃旁听许久,闻言脱口而出:不行。

    大公子真是说笑了,李福全先是一愣,随即弯下腰,态度恭谨,咱们圣上说的话,哪有什么行不行的。

    今日虞意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算走不了路,抬也要着人抬到宫里去。

    毕竟今日来端王府,虞胤江可没像从前一样嘱咐他不必勉强以虞意身体为重,李福全侍奉君王这么多年,哪还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肖覃抿着唇,沉默片刻道:殿下尚未痊愈,今日刚能下床,连路都走不了几步,进宫路远,怕是经不起颠簸。

    李福全佯装为难,这奴才也心疼殿下,只是皇上的命令

    肖覃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刚待开口,虞意便道:公公说的是,自然不能让父皇久等,待本王收拾一番,即刻随公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