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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来转去。

    这一条街道,没有人会管那么多。陆嫣回答,她对这样的现象习以为常。

    他们开了一个双人床的房间,鹿弥一坐下就说:谢谢,今天跑了一天,嘴巴有点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陆嫣横了他一眼,然后倒了一杯水给他。你要糖果吗?她问。

    吃糖果就更渴了。鹿弥拒绝了她。小孩子不要吃太多的糖,如果你有多余的钱的话,我们去街上买两套衣服吧,我没有多的衣服穿。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陆嫣忍不住提醒他,你现在是通缉犯。

    通缉犯也要穿衣服。

    陆嫣拿起床上的枕头扔他。

    鹿弥被打中,摔倒在床上。

    枕头从他的脸上滑落,那一张白净脸上,正对着灰色的天花板。而他那双黝黑的眼睛,跟这灰暗的天气非常融洽。

    鹿弥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未来是怎么样,但是他现在有一件事情在意得不得了。

    那一个女孩子,车道对面的那个女孩子。

    他摸着胸口的项链。

    他觉得她有点眼熟。

    陆嫣坐在另一边的床上,趁着他发呆的时候,光明正大地打量他。

    她其实对他影响深刻,除了他可能是杀人嫌犯这一个因素以外,还因为,这个人有一种吸引人的感觉。仿佛黑暗的森林中,升起的一点亮光。

    第11章 少女与橙子

    接下来的日子,鹿弥似乎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少女可能是穷凶极恶的创世神。他跟陆嫣在一起,心安理得地花着她的钱,吃好的穿好的的。他陪他找哥哥,也顺便找安兰德。日子过去了几天,他们却都一无所得。

    鹿弥因为被安兰德训练过,他经常会关注新闻,他发现自己被频繁拍到出现在各种各样的犯罪现场。

    有一个男人被杀了,乱刀砍死。新闻报道的时候,有鹿弥出现在死者家门口的照片。男人只有一个女儿,还在上高中,在摄影机的前面,哭得忘乎所以。接着,还没有过一天,又一个男人被杀了,他年轻的妻子被吓得失去了声音。而记者在采访的时候,又拍到过鹿弥跟死者在一起谈话的照片。

    鹿弥仿佛是这一个城市的毒药,他横空出世,随即把这里搅动得翻天覆地。

    富家女的丈夫被谋杀了,是他做的。山里头姑娘的一家人被屠杀了,是他做的。一个平白无故的大学男生被杀了,是他做的。

    其实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犯下那么多的罪恶,但是整个城市犹如被催眠了一样,把所有发生的案件都冠上他的名字,诉说一切的罪恶都是他犯下的。

    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鹿弥看向这段时间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小姑娘,可怜得都要哭出来了。

    知道。陆嫣没有跟他分开过太长的时间。我甚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愿闻其详。

    你看。陆嫣指着电视。那一个哭着的高中生,杀掉她父亲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她的母亲早就死了,她的父亲是一个禽兽,大概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早就想杀掉他了。

    接下来,那一个年轻的妻子,是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她还年轻的时候,就被那个男人拐回家,后来逃回家了,父母收了男人的钱,又把她给送了回去。

    富家女也是,他的丈夫比她年轻比她好看,就是穷。当初她用甜言蜜语把她骗去结婚,结果后来暴露了,他一直在谋划杀死她,好继承她的财产。

    山里的姑娘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被抢到了山里,做了别人的妻子,一逃跑就会被打。好不容易生下来一个孩子,还被卖掉了。

    陆嫣轻飘飘地说着,仿佛还真的是这个的神,站在最高的顶端,俯视凡人的喜怒哀乐。有些人死了才能解脱,才能让人解脱。有些人一早就想要动手,不是任何的欺辱都能深埋进密封的宝盒。你的出现就是一个引子,就像把一块面包扔到饥饿的狼群,杀意蔓延,所有的罪恶都可以归咎到你的身上,所以大家可以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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