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他才是受害者吧,听起来怪可怜的。

    天城光司也知道这个时候要说服浦饭幽助一起跟他去做坏事,光是威胁,是没办法让幽助和他一起的。

    而且幽助是他的朋友,并且是所有朋友当中最了解他的那个人,光司不希望幽助会因为一些琐事而不开心。

    而就在天城光司这样想的时候,浦饭幽助正在绞尽脑汁让自己拒绝的话说得更委婉一点,毕竟天城光司正在这种特殊的时期,他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那就完蛋了。

    天城光司稍微放软了一点态度:我能求助的人就只有你了,幽助。

    这也是天城光司很久之前所学到的一个道理:和亡命之徒谈合作,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那就必须要具备能让对方在最危急的关头也会乖乖听话的条件。

    绝对的实力他暂时还没有,虽然他不觉得如果真的和禅院甚尔打起来他会输,但是也不见得他就会赢。所以凡事还是稍微保险一点比较好。

    天城光司难得在浦饭幽助前面说出这样柔软的话来。浦饭幽助沉默了片刻,他无奈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这个是最后一次,明白吗?

    但是毕竟盗窃这种事情是违法的,就算天城光司再怎么想直截了当地绑了禅院甚尔的儿子,拿他做威胁,最后浦饭幽助都没有同意。

    浦饭幽助诚恳道:光司,你还年轻,我还不想去探监。

    天城光司恼羞成怒:我才不可能会被人逮住!

    天城光司这个人其实还挺缺乏常识的。

    在浦饭幽助的建议下,背地里的勾心斗角,很快就变成了堂堂正正的登门拜访。

    天城光司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回到了红/灯/区,凭借着记忆,敲响了禅院甚尔居所的大门。

    像那种亡命之徒的话,如果自己的落脚点被人发现的话,基本上不可能会在哪个地方留到第二夜的吧?

    天城光司不确定地这么想着。

    浦饭幽助也跟在他的身后,今天浦饭幽助出门之前,被浦饭温子按着好好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帅气又时髦的衣服,他走在红/灯/区的时候显眼得要命。

    加上他身边的天城光司。

    晚上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到了早上,虽然大部分店面还没有营业,但也会有提前来的店主。在看到这两个少年的时候,店主轻浮地吹了个口哨。

    天城光司额上青筋乱蹦,他捏着拳头就想过去揍对方一顿,结果他回头却发现对他吹口哨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红/灯/区的女孩子还对着他的方向拋了个飞吻。

    浦饭幽助觉得这个表情的天城光司实在是很好笑。他一路憋着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天城光司随便按了按门铃。

    以禅院甚尔的那种身体素质,就算不按门铃他也能听到有人来的动静。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天城光司又按了几声,房间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房间里噼里啪啦,过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穿着睡衣的男人开门了,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上,眼角还带着倦意。他看到天城光司站在门口,不耐烦道:你这个小鬼又想做什么?

    天城光司慢吞吞地说:没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他有话要说,禅院甚尔看了一眼旁边的浦饭幽助,稍微侧过身体:进来说吧。

    房间内的陈设非常凌乱,好像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洗碗池里放着昨天的碗筷,没有冲洗的奶瓶被扔在地板上,差点让浦饭幽助绊了一跤。

    按道理来说,有客人上门来的话,甚尔作为这个家的主人,是应该稍微泡点茶,端一点茶点上来的。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甚尔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茶点在哪里,他随便接了两杯冷水,又找了婴儿的磨牙饼干放在了两个少年的面前。

    禅院甚尔做完了这一切,他才问:怎么了?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天城光司看了一眼浦饭幽助。

    对方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