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绯艳的花影。

    亲一口都是甜的。

    娇嫩唇瓣红的要滴血,因为热意微微敞着,露出一点米白色的牙。

    像西方油画家手里色彩秾艳又慵懒曼丽的名画,又像精雕细刻陈列于高台的娃娃。

    楚凌衣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弄得狠了,阮夭只会掉眼泪,只会哭。

    哭腔压抑在喉间闷闷的,呜咽如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小鹿。

    楚凌衣眼神冷淡,一手却很亲密地拉住了阮夭的手对着林悬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夭夭今天下午扭伤腿了,我背着他回来休息,是吧,夭夭?

    阮夭对那种事情必然是难以启齿的,楚凌衣给他找个台阶下,自然就慌不择路顺着他的话头:是是呀。

    林悬的关注点却不对劲:你们下午一直在一起?

    这是重点吗喂!

    楚凌衣倒是回答得很快:夭夭在舞蹈室练舞,我们关系这么好,我一定是陪着他的。

    他故意咬重了关系好三个字,如愿地看见对面四肢发达的筋肉男脸色变黑变臭。

    一个只会打架的暴力分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阮夭这么死心塌地的。

    阮夭额际都冒出了冷汗。

    这两个人都要打起来了呀!

    他当机立断拉住楚凌衣,嗓音在糖里滚过了一遭甜津津的:我已经好很多了,你可以走了。

    楚凌衣垂眸很亲昵地凑近了,满意地看着那白玉样的耳朵尖倏地红透了。

    真的好透了?

    他声音温柔下来的时候真的很具有欺骗性,语气轻柔又低沉:要是还是疼的话,就告诉我。

    阮夭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有点不自在地摩擦了一下大腿,上面干掉的白色液体弄得他很不舒服,怎么坐都感觉很奇怪。腿上一定被磨破了,动一下都麻麻的痛。

    他不自然地撇过脸去,咳了一声:我自己知道。

    你快走吧。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着急催促道。

    楚凌衣别有深意地回眸看了站在一边的林悬。

    身形高瘦的少年抱着胳膊冷冷地注视着他和阮夭,发出一声嗤笑。

    这种小心眼的男人也配喜欢阮夭吗?

    林悬轻蔑地看着楚凌衣离去的身影,直到寝室门关好了才转回身专心地审问阮夭。

    他蹲下身来直接握住了阮夭纤细的脚踝。

    光滑细瘦的小腿被笼在男生因为常年打篮球练出一层薄茧的手心里,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林悬低着头,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要追根究底的咬牙切齿。

    阮夭伤的又不是脚踝,被他一检查还不露馅了,于是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一点小伤,我已经处理过了。他不愿意让人碰了,和楚凌衣在下午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一些不舒服,对一些不必要的接触很是抗拒。

    林悬手僵在半空了一会儿,颊边的肌肉都绷紧了:阮,夭。

    他还特意回来洗了澡等阮夭去吃饭,没想到阮夭居然转头就和别的野男人搞上了。

    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了个弱不禁风的野男人,连摸都不让摸了?

    前几天还是在他面前爱得死去活来的,转眼就变卦了。

    林悬把阮夭整个人按在椅子上,说话不免带了点怒气:你下午到底去哪了。

    林悬脸色冷下来的时候很有威胁性,他生的是格外凶悍的英俊,左耳朵上的小粒钻石亮的摄人。

    阮夭胆子其实很小,作为见风使舵的一枚小人,他敢在楚凌衣面前胡作非为,但是不敢给林悬脸色看。

    林悬太强了,如此凶名远播的一个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

    阮夭结结巴巴地解释:真的在舞蹈室,练舞呢。

    舞蹈室是真的,练舞就不一定了。

    怎么想都是那什么破惩罚的错。

    林悬狐疑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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