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2/4页)

气地表示了抗拒,你知道我是男的。

    顾瑾眉梢带上一点浪荡的笑意,故意拖长了声音:是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阮夭耳朵尖红的要滴血,浓密睫羽随着呼吸震颤,声音透着一点很娇气的不高兴:怎么可能喜欢。

    被水浸湿过的小脸颜色越发分明,漆黑如墨的发丝湿嗒嗒地黏在颊侧,皮肤白得显出了透明的质感,如同霜堆雪砌一般的小美人裹在华丽繁复的黑色丝绒长裙里,在装潢潦草的会客室里宛如一束格格不入的秾艳花枝。

    惹人怜爱得厉害。

    阮夭抿着嘴巴的时候两边脸颊上会显出小小的可爱肉窝,他说:你不要以为我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就是单纯看不惯有人被诬陷而已。

    他的本意是告诉顾瑾不用疑心他是为了达成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才帮他的,听在顾瑾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欲说还休似的傲娇。

    一种诡异的萌感击中了男人那颗黑的要命的心脏。

    他唇畔勾起一个有点邪气的弧度,很故意地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

    完全就是不识好歹!

    阮夭每次和顾瑾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被气得跳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你爱信不信,总之,凶手我一定会抓到的。

    顾瑾问道:你要怎么抓?阮夭这么笨笨的,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胆子还那么小,稍微吓一吓就会掉眼泪,这样娇气的人要怎么去为他翻案。

    顾瑾眼神很复杂,他以为阮夭会恨不得他死在里面,毕竟他掌握着阮夭最重要的秘密。

    阮夭心想的是那个杀人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针对自己,要是拿自己当钓饵的话说不定他还会来的。

    但是作为一个被封印了所有妖力的战五渣,阮夭觉得十个他都打不过那个杀人犯。

    他猛地忆起那人曾经在顾容章的书房里说过,顾容章的卧室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如果他能揭开这个秘密,说不定就能发现顾容章死亡的真相。

    到时候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一起完成,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燃起来了。

    他扬起细白颈子:你等着瞧吧。

    顾瑾瞳孔一缩,死死地盯着阮夭脖颈下方的一点小小的红印,如果不是隔着能防弹的厚玻璃,他估计就要冲上来了。

    那枚印子看样子留下有一会儿时间了,呈现一种靡艳的深红色,在细瓷似的颈子上格外显眼。

    顾瑾磨了磨牙,极力压抑住自己有点扭曲了的声音:谁碰你了?

    我不在的时候,谁碰你了?他知道自己的怒火来的突然,阮夭没有答应过重新和他在一起,他想和谁亲密自己都没有资格过问。

    但是剧烈的嫉妒心还是烧得他眼底通红:是顾容铭吗?他是不是逼你和他在一起?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阮夭不知道顾瑾为什么突然发作,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顾瑾的事情,他却像发狂的野兽一样追问着阮夭脖颈上红印的缘由。

    阮夭是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怎么会有红印,他挠了挠印记的地方,只觉得有点微微的细痒,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顾瑾这个人,真奇怪。

    你是不是应该先关注一下你自己的事情。阮夭提醒道,你有双胞胎兄弟吗?

    根据这个时代的刑侦能力,还不能分辨出同卵双胞胎的dna,因此完全没有人意识到顾瑾很有可能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顾瑾脸色很奇怪:当然没有,我妈生下我就去世了,顾容章那个王八蛋遭了报应一辈子也就我这一个儿子。

    说起这个他就冷哼了一声,顾容章这个喜新厌旧的混蛋,在发妻去世之后不仅丝毫不悲痛,

    反而连续几十年都沉溺在各种温香软玉里,顾瑾从记事起就经常看到家里各个地方会突然出现女人身上的私密衣物。

    有时候还会撞到这个脑子里似乎只装了下半身的种马和新得手的女人在角落里缠绵。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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