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2/4页)

 然而他到底没有很狼狈地掉眼泪,只是小心翼翼地扶起裴西楠另一只完好的手,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我和你一起去吧。

    裴西楠歪头看着阮夭苍白的脸,浓黑睫羽失魂落魄地垂着,遮住了浅色眼瞳里的神色。

    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你是得陪着我。

    他没觉得痛似的,秦霜在旁边因为他受伤的事焦头烂额,他只是用那双颜色很深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那张花苞似的苍白小脸,唇畔勾起一个有些得意的弧度:在我伤好之前,你都不能走。

    他甚至有点感谢那个疯子了。

    阮夭是很认真地认为自己连累了裴西楠,很乖地点点头,蓝色发丝在灯光下如同波光荡漾的蓝海,更显得后颈肌肤白腻生光。

    临上车的时候杨斐还扯着他的衣袖不想让他跟着去,阮夭推开了他的手:他受伤了,我应该照顾他的。

    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把他拉走。

    杨斐本来就白的脸更加森冷,像是一块高山上顽固不化的寒冰,他最终还是没有强硬把他带走,只是冷冷地盯着阮夭的眼睛:他要是知道了,我不会帮你。

    阮夭莫名颤了一下。

    这点细微的动静很快被裴西楠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阮夭这位经纪人。相比起经纪人,裴西楠觉得他更像是一个监视者。

    至于杨斐是在替谁监视阮夭,他还不得而知。

    是那位传说中的金主吗?

    裴西楠眸色沉沉。

    秦霜本来也想跟到医院去,但是裴西楠随口诌了个借口把她诓走了。

    阮夭看着裴西楠受伤的地方,眼睛还是红红的。

    他的眼型生的很漂亮,瞪圆了的时候像只懵懂无辜的小鹿,垂下的时候又如同古画中美人那般艳丽,眼尾斜斜着向上飞起,洇着浅浅如酒醉的绯色。

    裴西楠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打量着阮夭的脸蛋,他还是那个想法:凭着这样一张脸,就算是个废物都该红透半边天了。

    到底是为什么会到如今都是无声无息的呢?

    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裴西楠忍住想要摸摸阮夭眼睫毛的冲动,开口问道:那个人是你的粉丝吗?

    你的手疼吗?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但是很快阮夭意识到自己在讲废话,脸上浮起不好意思的红色,低声回应说: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

    他装作很不在乎的语气昂起下巴说:反正我都习惯了。

    他还担心裴西楠受到了惊吓,端着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拍了拍裴西楠的肩膀,天知道他明明只比裴西楠大了一岁:我不应该拖着你拍这个杂志的,我也不知道私生粉会找到这里来,你的医药费还有误工费,我都会赔偿的。

    裴西楠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阮夭说的习惯上面,他故作无意地问他:这样的人,很多吗?

    阮夭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私生粉的事情,蝶翅似的睫毛飞快地抖了抖,皱着眉头偏过了视线。

    这个样子,挠得裴西楠的心更痒了。

    他再一次确认了阮夭就是天生有着令人丧失理智的魔力,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容易被他逼疯。

    会想他为什么不能一直看着自己,为什么要和别人说话,为什么不能永远属于一个人。

    阮夭自己却没有弄懂这种莫名其妙的魅力。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天生比较招人恨。

    不管怎么样,起码在他手臂休养的这几天,阮夭就是属于他的。他有的是时间一层一层揭开他的秘密。

    因为男人的刀刺偏了,裴西楠的手臂并没有伤得很严重,万幸没有伤到肌腱和神经,只是刀口很长,需要进行缝针。

    听见缝针两个字阮夭的耳朵尖就开始抖。

    裴西楠坏心眼地凑过去:你害怕?

    真男人绝不害怕这个。阮夭耳朵尖发抖,眼皮也在抖,别别扭扭地转过视线:没有啊,谁害怕,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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