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2/4页)


    他是要唱歌吗?

    阮夭垂着眼,自顾自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

    好像一切都是正开始的时候,他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怀揣着尚还炙热的希望笑意盈盈地开口:大家好,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一首英文歌。

    顶灯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亮了,圆圆的聚成一束温柔的白光落在台上少年的头顶,在湛蓝的发顶晕出深深浅浅的静谧光影。

    oh,o go(何去何从)

    ing closer,closer(我们是否日益亲近)

    no all we know is no(不,我们都明白并非如此)

    阮夭的声音一直很好听,从裴西楠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了。但是他从来不知道阮夭唱歌的时候,会是这样的。

    华丽又哀愁的嗓音,本该清亮的少年歌声里又含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慵懒颓废,主歌是低缓忧伤的呢喃,到了副歌部分更像是肆意的情感宣泄,放荡无畏,自由浪漫。

    裴西楠此刻相信古老的塞壬传说一定是真的,他心甘情愿在海妖的引诱下撞碎桅杆,同震动灵魂的歌声沉入海底。

    they say we\'ll rot in hell(他们说我们将为孽缘步下地狱)

    but i don\'t think we will(可我从未认同)

    they\'ve branded us enough(我们受够了束缚)

    outlaws of love(以囚徒之名,为爱逃亡)

    他是天生的歌者,情感的转变运用自如,收尾咬字时的颤音美到惊心动魄。

    酒吧里本来不耐的絮语彻底消弭,只剩下舞台中心一团小小的努力释放的影子。

    阮夭应该还是醉着的,但是当他透过黑暗的人群,精准地找到裴西楠的时候,笑容清明又漂亮。

    两颊酡颜在苍白灯光下越发像是雪地里一撇旖旎的朱砂。

    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几乎要漫溢出来,偏偏如此专注又深情地瞧着不远处自己深爱的少年。

    裴西楠想起自己最开始搜集到的阮夭的资料。他的视频太少了,但是裴西楠仍然可以看到当初选秀第一期,顶着栗子头的漂亮小孩,笑得眉眼弯弯,很得意地说他的特长是唱歌。

    他不该敷衍他的。

    裴西楠短暂的十八年人生里头一次有了后悔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是亚当兰伯特的《outlaws of love》,我高中的时候超级喜欢听。

    这首歌是唱给同性恋的,歌手自己也是。背后故事也挺难过的,欧美那个宗教背景你们懂的。

    第65章 桃色传闻(9)

    阮夭唱完歌的时候其实力气便已耗去了大半,他含笑捏着话筒对台下的观众说了一声谢谢,身体就因为骤然上涌的酒意软绵绵地倒下了。

    没有预料之中摔倒地板上的疼痛。

    裴西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熟练又努力很温柔地把阮夭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裴西楠!台下有人惊呼了一声。

    打在头顶的那束白光消失的恰是时候,裴西楠借着黑暗把阮夭扶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阮夭眼前迷迷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纱,只能看到少年眉骨那枚闪着凌冽冷光的眉钉。

    阮夭很瘦,偏生一身雪色皮肉都是软糯的,抱在怀里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握紧了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

    手感特别好。

    好听吗?阮夭半阖着眼睛,垂落的浓密眼睫下一弯浅色的月光,靠在裴西楠耳边的时候声音轻软又甜蜜。

    裴西楠不擅长哄人,耳朵都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好听的,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

    他拧着眉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盯着阮夭那张泛着潋滟桃花色的脸,明明动作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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