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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了一下,温柔语气中暗藏着一丝警告:我要出门一趟,谁来都不可以开门,知道吗?

    阮夭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商迟这么钳制着他,阮夭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就想起昨天晚上男人逼着他做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软白脸颊上渐渐浮起秾艳颜色,眼尾晕开浅浅一层薄绯,如秘境一般的蓝海上氤氲着零星破碎的浮光。

    阮夭有着趋利避害的敏锐本性,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读懂了男人话语里未尽的含义。

    他不自觉地咬住了唇肉,添了一丝晶亮涎液的软红唇肉,宛如一枚被碾碎的玫瑰花瓣,沁出的深红花汁让少年的唇瓣有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魅力。

    想要狠狠地咬一口。

    把果冻似的唇肉咬坏,渗出血珠,让他哭出来,米白齿列张开,刚好够男人趁虚而入。

    亲到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攀附在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必须依靠男人的指引。

    完全地掌控。

    商迟呼吸微微颤抖,眼神沉沉如灌顶的乌云。

    阮夭瑟缩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很可怜的小兽似的呜咽。

    这声低低的示弱的声音让商迟瞬间从幻象里抽身出来,意识到自己对阮夭过于暴虐的想法之后,商迟恶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让自己赶紧清醒起来。

    清晨本来就是一天之中精力最丰沛的时候,尤其是商迟刚刚还见过情敌,身上心里俱憋着一把无处发泄的火苗。

    阮夭这样的笨蛋小猫好像完全不了解人类恶劣的根性,天真无辜地挑逗着男人本来就紧绷一线的神经。

    商迟硬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身上的燥热渐渐冷淡下来,亲了亲阮夭让他肖想了很久的唇心。

    再惹我生气可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他表情几乎显示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温柔,好像还在回味那个甜蜜的瞬间,语气却十分森然:我想夭夭应该是很喜欢昨天在浴缸里

    最后两个字吞没在商迟的薄唇里。

    阮夭睁大了眼睛,瓷白脸颊瞬间爆红。

    我不会的。阮夭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地控制尾椎上多出来的大尾巴,软软地勾在男人的腰际上,很乖巧黏人地蹭了蹭,发顶上毛绒绒的耳朵尖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