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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没有关系,阮夭只要说他是被逼的,我就一定会原谅他。年轻人偷偷深呼吸,乐观安慰自己,不就是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抱抱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个男人都要经历这种情况。

    这很常见。

    连续给自己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建设也没有用,年轻教父的眼底是浓郁到藏都藏不住的暴戾郁色,只要眼前这个傻逼死了他就把阮夭关进玻璃花房里,一辈子都别想再见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穿着一身炫酷黑风衣的男人一只手搂着小小只的阮夭,另一只手从裤腰里抽出一柄枪,一笑露出两排闪瞎眼的大白牙:好久不见,教父阁下。

    爱德华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怕自己再看一眼那刺眼的笑会忍不住冲上去把这蠢货剁成肉酱!

    他深深吸一口气,语气都温柔不少:ruan,到我这里来,我知道是他威胁你的。

    多么好的台阶!

    阮夭只要顺着台阶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然而他们漂亮迷人的未来教父夫人,咬着手指认真思考了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很果断地摇摇头:不,是我要和他在一起的。

    我先勾引他的。

    完蛋了。

    跟在爱德华身后的手下们一瞬间感受到了教父身边骤降的气温,纷纷绝望地表示如果自己现在戳瞎自己的眼睛还来不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9章 my father,my lord(23)

    阮夭蹲在笼子前,牙疼地看着被揍成一团血糊糊状的男人。

    爱德华强迫性地给他风流成性的小妻子套了一条矜持的纯黑绸裙,衬得肌肤愈加柔白发亮,好像一颗行走的莹白小珍珠。长到腰际的黑发在光洁后背蜿蜒,眉眼甚至还被精细描画过,眼尾覆着一层粼粼的金粉。

    像是一只拖着长长尾翅的黑色蝴蝶,眨眼的时候都会洒落莹莹粉光。

    爱德华的心思太明显。

    偏偏只有阮夭看不出来,像一只软绵绵的布娃娃被爱德华放在手心里仔细打扮,然后关在只有他能看的玻璃橱窗里当一件易碎的漂亮摆饰。

    十句话里九句假话的骗子神父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等待出嫁的美艳少女,只有从偶尔会迷茫蹙起的眉心里能瞥见一丝同端冶外貌完全不符的稚气。

    然而他蹲下来的时候,动作很不淑女,绣着繁复蕾丝的裙摆大大咧咧地撩到小腿上,露出的细细脚腕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银环。

    银环边上还镶着拇指粗的链子,拖拖拉拉地挂在地上,随着走动的幅度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好像被迫挂上铃铛的猫。

    阮夭撑着脸颊,慢悠悠叹了口气。

    笼子里躺成一滩的杀手先生也气若游丝地叹了一口气。

    你要是杀了我就没这么多事了。想尽办法从豪华牢房溜出来的杜瓦尔太太和奸夫隔着手腕粗的铁条面面相觑。

    莱恩被那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打得只剩半口气,额头渗出的污血糊了他半张脸,看起来没有了那股子迷得少男少女神魂颠倒的劲,只让人觉得可怕。

    殴打完这胆敢撬教父大人墙角的混蛋之后,男人们连敷衍的止血都没做随手就丢进地下室这只用来关狗的铁笼里。

    爱德华铁了心让这个无耻之徒成为他婚礼的压轴节目。黑手党不讲究吉不吉利,只在乎够不够爽。

    只要看着情敌死得惨,教父阁下就会由衷地感觉身心畅快。

    说不准还会免了阮夭的禁闭惩罚。

    莱恩只是睁着一双铁灰色的眼睛隔着干涸的血迹瞪着一副理直气壮的小美人,吐字都很虚弱,看起来随时会一口气上不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阮夭注意力果然转移得很快,很快把在男人看来莫名其妙的寻死念头忘记了,得意洋洋地捞起脚腕上断掉的链子,邀功似的给莱恩看:我偷偷藏了工具,一夹就断了。

    其实是用了巨额积分从系统那里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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