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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防止这对恩爱夫妻随时拿出武器在皇宫里大打出手,两人的寝宫分立在皇宫两头,以前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距离则成了加尔文跑去和小美人亲热的天堑。

    被阮夭摆了一道还是舍不得揍他,论武力值又打不过皇后,皇帝气得在大殿里疯狂转圈,想想觉得手痒便又开始拆家,没有人敢在皇帝气头上去触他霉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加尔文狠狠地摔烂了一柜子价值连城的瓷器这才穿着一身卡哇伊睡衣含着一口怨气怒火冲天地入睡。

    皇帝在梦里想了一百八十种把阮夭反复煎烂的方法,含泪发誓一定要把今天的屈辱都还回去。

    必须透得他只能攀着自己的脖子叫爸爸。

    这边路过的内官和女官避无可避地看见皇后抱着一只小小个子浑身上下还带着掩不去的yin/靡痕迹的少年回寝宫,所有人只能低着头假装今天都是瞎子,并且牢牢拉住自己的嘴。

    皇后可不比皇帝那个一言不合就拆家的家伙。

    皇帝生气拆家,皇后是拆人。

    前几年亚斯兰将军当着敌军的面用一把开了刃的**用古地球的凌迟酷刑解决了一个偷窃机密的卧底。

    这件事当时震慑了帝国国内一大批蠢蠢欲动要转投联邦的软骨头,并给亚斯兰留下了一个嗜血将军的名头。

    阮夭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畏惧他,他穿越来的时候看见的亚斯兰便是那副随时要提刀自尽的坚贞模样,心里其实对他肃然起敬。

    被他抱着也不太敢像在加尔文怀里那样乱动,老老实实地被人抱到了卧室。

    亚斯兰这个人,住难奋的地方同他本人一样看上去非常性冷淡,黑白灰就是他房间的主色调,阮夭一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为什么要陷害加尔文?

    亚斯兰把人放在床上,看他发抖的样子又拿一条毛毯裹在人身上,确保除了脸蛋以外一丝皮肤都没有受凉。

    阮夭呆了一呆,有点泄气地想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亚斯兰。

    但是小公爵到底心高气傲,绝对不可能当着亚斯兰的面承认自己是故意勾引加尔文,硬着脾气说:是他自己要开门进来对着我亲的。

    他伸出一条光溜溜的手臂,控诉性地给亚斯兰看,还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还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