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边看别人拍戏一边学习,但不知道是脑袋被砸的后路症还是昨晚吹多了冷风,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觉得头昏脑涨,浑身没力气,于是就提前回酒店睡下了。

    一个小时后袁缘被手环铃声吵醒,是皮特打过来的电话,他迷迷糊糊地接了。

    皮特压着声音问:阿缘,晚饭到了,你不在片场吗?

    袁缘说:我有点困,回酒店睡觉了。

    那我给你把饭送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吃,晚点再说吧。

    挂了电话后袁缘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头顶响起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袁缘,醒醒。

    袁缘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林臻,就有气无力地说:你回来啦。

    林臻皱着眉头道:你发烧了,晚饭也没吃,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刚刚才回酒店,听皮特说袁缘下午就回了房间,但没吃晚饭,就给他打电话问怎么回事。结果打了几次一直没人接听,他意识到不对劲,找酒店客服要了房卡,进来后才发现小东西发烧了。

    袁缘感觉自己脑子转得很慢,过了两秒才回答:没胃口,吃不下。你不是在开会吗。

    他还是觉得困,说着说着眼睛又快闭上了。

    林臻脸色有点不好看,没再说什么,在手环上查了下号码,给某医院打了个电话,要了个上门急诊。

    随后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把毛巾打湿,盖在袁缘热得烫手的额头上。

    少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细软的发丝零乱地铺在枕头上,显得虚弱又可怜。

    林臻坐在床边,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下他的头。袁缘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声好痛,但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一点痛苦一样。

    因为发烧而头痛吗?林臻心疼了,晚饭不该在外面吃,和一群装腔作势的政府官员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实在是浪费时间,应该早点回来才对。

    小东西一定是昨晚在影视城逛了半天吹多了冷风才生了病。自从开机以来,袁缘每天都是酒店和片场两点一线,轨迹非常简单,不知道昨天受了什么刺激跑出去乱逛,事先都没跟自己报备。

    回想自己当时不许他买奶茶,要他立即返回酒店的口吻似乎有点过于强硬了,袁缘说不定心里憋着气,所以今天发烧不舒服也不跟他说。

    他理解少年人,尤其是男孩子,在十几岁的青春期会出现叛逆心理,产生各种小心思,不愿意跟大人交流。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影响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昨晚没有问袁缘具体因为什么半夜一个人跑出去。

    但是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这个人是袁缘,很不喜欢。

    近来自己的脾气不大好,确切地说,在关于袁缘的事情上他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冷静,以后还是要稍稍控制一下才行,免得小家伙跟自己产生隔阂。

    林臻自我检视了一番,握紧了床上少年那只细瘦无力的手。

    半个小时后,医生来了,见到林臻时有点惊讶和疑惑,不过秉着职业操守没有打听不相干的,只是给袁缘做了检查,量了体温,38.9c,是受冷感冒引起的高烧。

    医生来之前听林臻描述过病情,所以有所准备,当即配了退烧的针水和生理补液,给袁缘挂上点滴,并开了一副药,叮嘱道:今晚打一针看看情况,药水滴完了记得拔针。明天早上如果退烧了就吃三天药,多休息。如果没退,或者吃药之后病情出现反复,就得去医院复查。

    知道了,谢谢。

    林臻把自己的手从袁缘手里抽出来,准备起身送医生出去。袁缘却感觉到了,不安地动了动,喃喃道:哥,不要走

    林臻脚下霎时半步也挪不开。

    医生善意地说:您就陪着他吧,我先走了。

    林臻刚要回应,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袁缘的枕头右侧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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