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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时年说了撤消关于季一峤的控告, 季一峤那边应该就能出来了,只不过还得办些手续。

    薛迟没忍住,你真就这么放过他了?

    时年说:不然呢?

    薛迟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主要是想起他方才那个怜悯的眼神,心说我还以为你是骗他的。

    时年:薛副官啊, 你能不能对我的人品有哪怕一丁点儿的信任。我可是个好人,说话算话的。

    薛副官心想,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时的作风, 让人觉得没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这渣男。

    不过他瞧了瞧一脸灰败的季一峤,想起时年方才提过,他的精神力还会继续降,很有可能会降到一丁点儿也没有。

    当渣男当到这份上,的确也已经是很惨了。他觉得时年大概是因为这个,才会放过他吧!

    毕竟如果要让薛迟选,他宁愿在牢里呆几年,也不愿意没了精神力。

    陆柏庭:都弄清楚了?

    时年点了点头。

    那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他们都呆在这里,人家警员也得陪着忙伙。

    那边季一峤远远的看着同陆柏庭站在一起的时年,是那么的耀眼自信,夺人目光。

    他忍不住大声道:是不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时年回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世上从未有后悔药存在。

    身后,季一峤大声痛哭,然而时年已经跟着陆柏庭往外走了。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破镜难重圆,复水再难收。

    天道也从不喜欢有人在知道未来的情况下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时也间接改变别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