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3/4页)

客厅的医药箱。

    等他拿完医药箱,看到顾寒洲局促地站在玄关处,不敢进来。

    纪安澈疑惑道:你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顾寒洲低下头,不安地捏紧衣角,我鞋底有泥水,会把地板弄脏。

    没事,只要你别踩着脏鞋去我床上蹦迪就行。

    纪安澈走过去牵住男主的手,让男主坐到沙发上,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先让我看看。

    顾寒洲抬起眼眸,乖乖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尖锐刀痕横亘在白皙手掌中间,边缘正在往外渗血。

    纪安澈倒吸一口凉气,拧眉问:你不疼吗?

    顾寒洲垂下眼眸,看向手心狰狞的伤口。

    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传递到神经。

    确实很疼。

    疼又如何。

    纪安澈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喷雾,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怎么都不吱一声。

    傻的么,不知道喊疼。

    纪安澈拿出碘伏和酒精,打算先做一个简单的消毒。

    顾寒洲仰头看着他,眸光澄静清澈。

    过了几秒钟,他听到男主的嗓音。

    吱。

    声音很轻,似乎风一吹就散了。

    纪安澈霎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放轻包扎动作。

    哥,我好疼。顾寒洲眼尾弥漫湿薄的雾气,看起来可怜兮兮。

    纪安澈心脏揪紧:那怎么办?

    顾寒洲鬼迷心窍,轻声呢喃道: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听到这句骚话,纪安澈脸颊霎时染上绯红,睁大眼睛呆若木鸡。

    他茫然地注视着顾寒洲。

    顾寒洲眼眸纯澈,神情还是那么的纯真无暇,似乎说的不是亲吻,而是非常普通正常的一件事。

    男主应该没别的意思。

    天真单纯的小白花男主怎么可能会说骚话呢。

    一定是他想多了。

    纪安澈咽了下口水,拒绝道:不行。

    疼痛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科学研究表明,亲吻并不能缓解疼痛。不要迷信哦。

    顾寒洲懵懂地问:可是书上说,唾液中有抗菌物质,可以麻痹止痛。

    原来只是亲吻伤口么?

    纪安澈陷入呆滞,他还以为是亲吻

    纪安澈捂住滚烫的脸颊,反驳道:你看错了。以后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书。

    顾寒洲乖乖地说:噢。

    包扎完之后,纪安澈脱下湿淋淋的衬衫,我先去洗个澡。

    衣柜里面有毛巾,你可以先擦一下身体。干净的衣服在卧室衣柜。注意伤口千万不要碰水。

    顾寒洲听话地点点头。

    他浑身湿透,微湿的黑色碎发垂落在俊秀眉眼,五官原本的矜贵冷冽被雨水冲淡了很多,看起来特别乖。

    纪安澈没忍住揉了下男主的脑袋,拿起干净衣服往浴室走,乖,去换衣服吧。

    顾寒洲弯起眉眼,好。

    等纪安澈离开,顾寒洲脸上乖顺的笑容逐渐消散。

    他盯着手掌处的白色纱布,定定地看了几分钟。

    纪安澈的异常是他心里的一根尖刺。

    突如其来的示好,毫无缘由的接近。

    尖刺裹着蜜糖,埋藏在温馨表象之下,不知何时,会撕烂表象刺得他血肉淋漓。

    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往往最能体现这个人的性格。如果纪安澈别有用心,最有可能在卧室里露出马脚。

    顾寒洲走向卧室,视线扫过整个房间。

    卧室整洁明亮,明亮的白炽灯把光芒洒在房间。

    装饰是简单的黑白配色。

    悠闲的老人椅上面有一把大蒲扇。

    黑色的钓鱼竿悬挂在货架栏。

    窗台摆放着花盆,花盆里栽种着仙人掌和绿植芦荟,甚至还有几捧小白菜等绿色蔬菜,看起来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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