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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

    殷都用力拍他的脸,表情得意不屑,心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认真看这具身体的原因,殷都竟然觉得这张脸比他之前用的时候还更加英俊。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

    都是同一张脸,肯定是他很久没有仔细看这张脸的原因。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鬼王还没说话,猫头厉鬼就忍不住了,连忙逼问。

    它似乎是还有一些吞噬众多厉鬼的后遗症,脾气十分暴躁不稳定。

    殷都撇了下嘴,急什么。

    他可不怕它。

    你控制他去找那些天师,那些天师对他肯定没有丝毫警惕,然后在那些天师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痛下杀手,不仅能解决敌人,顺便还能让钟翎背锅。

    殷都光是想着就觉得痛快。

    猫头厉鬼沉默了几秒,心说,这主意好是好,就是有点难。

    钟翎的意志力出乎意料的坚定强悍,光是迷惑他,让他陷在幻觉中已经花了猫头厉鬼大部分的心力,其他天师选手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

    控制和迷惑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殷都:怎么?很难?还以为你现在很厉害呢。

    黑雾翻滚显示猫头厉鬼心情并不平静,不过顾及鬼王,愣是忍下了。

    而此时幻觉中,钟翎一路过关斩将,身后无数昔日同僚的尸体,甩干刀上的血迹,推开门,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就坐在深红色的办公桌后面。

    钟翎?

    男人喊了他一声。

    钟翎歪了歪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曾经也有人这么叫他。

    但是他明明叫余令,而不是什么钟翎。

    有点好奇男人为什么这么叫他,而且奇怪的是,分明刚才见到男人的时候,钟翎还满心恨意,如今心情却逐渐平淡下去。

    奇怪,太奇怪了。

    钟翎问道:钟翎是谁?

    男人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四周陌生的摆设,若有所思,没什么,你找我有事?

    钟翎奇怪,他在外面杀了个底朝天,男人身为组织的首领,监控组织里每一个角落,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他是假的。

    钟翎想了想,木仓和尼泊尔转了个圈准确落入腰间的套里。

    你受伤了?